许一个未来 | 瞎爷

今天是2019年的2月1日。农历的腊月二十七。

很多的人在路上,步履不停。

刚刚看见微博上有人说:

二月多好啊,有春节,有情人节,有元宵节,有懒散,有焦虑,有匆匆忙忙的脚步,有终年不改的乡音,有大鱼大肉,有大快朵颐,有醉醺醺,有热腾腾,有冰冻三尺,有枯藤老树,有扔得满大街的玫瑰,有从此以后一定大展宏图的痴心妄想,总之二月挺好的,不要怪罪它。

于是,又忍不住想起了林白的那首诗《过程》,里面说“二月,你睡在隔壁”,又说“十二月,十二月大雪弥漫”。

于是,又忍不住想起一年是个过程,人生是个过程,是个闭环。

就像阿Q,临死前画押,画个圆圈,画不圆,于是自我解嘲,孙子才画的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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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时代 | 兽爷

2003年6月,国务院国资委成立的第三个月。李荣融在内部会议突然说,国资委监管的范围,还将包括联想、方正这类混合所有制的企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主任几句话,就让联想和方正高管们如坐针毡,几个月睡不着觉。

那是“国退民进”和“国进民退”并存的时代。如果真要说“保卫联想”,那时才是柳传志振臂高呼、奋力一搏的关键时刻。

老柳的联想很尴尬。他们头顶有中科院的“红帽子”,想做民企而不成。中科院持有联想控股65%的股份,职工持股会持有35%。

李主任一句话,老柳就能一夜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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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希望 | 顾子明

这两天,媒体圈集体把咪蒙又是拖出来一顿骂,仿佛不骂咪蒙都是政治不正确了。

其实,写文章也都是有套路的,我今天写委内瑞拉的文章,如果按照标准的套路,把“虚伪”的美国一顿骂,然后摆出一副“不要怂就是干”的姿态,是不是也会获得大量的转发和赞赏呢?

但是,如果我按照网文标准的套路来写,和咪蒙们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给自己包了一张爱国主义皮的生意罢了。

而这种文章,从来就不是政事堂想要去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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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张雨绮 | 混沌天涯客

当听到“寒门”这个词的时候,我想到的是一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放在古代,春节是寒门最难过的日子,上一年收获的粮食快吃完了,寒冬腊月躲在茅草屋里瑟瑟发抖。如果遇到一位黄世仁要账,那就要卖儿卖女。

“白毛女”的时代早已过去,如今绝大部分老百姓已经吃得饱、穿得暖、玩着手机打着游戏,热热闹闹准备过年。但是,为什么寒门这个词仍然流行?

因为没有苹果新款手机、AJ运动鞋、迪奥香水,或者没实现车厘子自由,就可以自诩为“寒门”。

再来说说“状元”,这也是古代的词,每三年举行一次殿试,头名取作状元。状元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极为稀缺,每三年全国才出一个,堪比如今的诺贝尔奖。

现在,没有任何一项考试能考出状元,高考的第一名算什么,清华北大每年招生都是上万名;公务员考试夺魁,不过是个小科员,仕途路漫漫。

但是,跟寒门一样,状元也成了高频词汇,每到考试季,就会冒出省状元、市状元、区状元、甚至街道办状元,好像挂上状元这个词,就意味着脱离寒门,苹果AJ迪奥在招手。

寒门渴望出状元,状元盼着离寒门,这两个词连在一起,我竟然脑袋一激灵,想到了张雨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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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贸净出口全景图 | 老蛮

我这里将要论述的,是我国近年来的商品外贸数据,包括企业数据以及与全球主要贸易地区之间的数据。我将尝试从中得出一个结论:新世纪以来,我国的赖以挣外汇的外贸基本结构,到底是怎样的。我们将据此作出判断:这个基本结构是否稳固,是否足以支撑我大中国的经济发展。

首先放上来的,是我国民企、外企与私企2008-2018年的进出口数据。通过这组数据,我们可以了解外贸市场的主体。我直接给出结论:民企是绝对的外贸主体,挣来的巨额的外汇;外企次之,同样也为我国贡献了大量的外汇;而国企在外贸领域乃是纯粹的花钱货,是消耗外汇的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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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为什么不干掉刘备? | 顾子明

《三国演义》一书,著作于元朝末年的群雄混战时期。后来,满清于白山黑水之间起兵反明时,被努尔哈赤皇太极父子极为推崇,给了高级将领人手一本满文配图版作为内部文件。

甚至易中天还讲过一个段子,说满清取得天下之后,一位满洲将军结识了一个极为要好的汉人朋友。满洲将军说,你这汉人不错,来来来,你到我房间来,我给你看一个内部绝密文件,不公开的。

打开一看,是本《三国演义》…….

而作为“必读科目”,满清朝廷上上下下都对此视若神明,甚至后来康熙安排个心腹奴才去湖北任职,那奴才吓得跪地说,当年关二爷都没守住的地方,就怕会辜负主子的厚望…..如颠蒜一样的磕头……

说起来,三国演义以及随后的红楼梦,能够成为中国小说界的巅峰之作,除了文笔等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作者的身份决定了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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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 | 瞎爷

今天是2019年的1月31日,是一月份的最后一天。如果上帝在一年里只给你12张牌,那么,你现在只剩下11张了。当然,你如果是个乐观主义者,也可以说,哈,我还有11张牌。

冯唐说:时间是身外的流水,逝者如斯夫,一点不等人。性欲是体内的流水,水浮万物,花开鸡鸡大,花谢鸡鸡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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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在渊,一个小号的逆袭 | 牲产队

 

1918年,风云诡谲。

文艺青年牧之北上京城,他的职责是为赴法留学的同学们,提供后勤服务。

可皇城脚下,生计维艰。

为了缩减用度,一行八人挤在一张大通铺上,狼狈无比。

无奈之下,牧之投奔了他在一师时的老师。

老师是个热心肠,便四处张罗,给他在北大谋了份差事——图书馆管理员,月薪八块。

所谓管理员,不过登记打扫之杂项。因此,薪资微薄。

牧之念叨着,先前在湖南办新民学会,好歹给《新青年》供过稿子,不如……

每每想到1917年的3月,他将《体育之研究》一文投向《新青年》,并得大V陈独秀的点赞,便兴奋不已。

意见领袖,宁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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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 瞎爷

01

昨天偶然看了一眼电视,一个叫《歌手》的综艺节目里,一个男歌手在唱这首歌。

词曲的创作人都是叫毛不易。看这名字起的。

我印象里,我好像是很早知道有这样一首歌的,但好像还是第一次静下心来认真听。

听了居然有点小感动。于是就用手机下载了这首歌,循环听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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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总有人欺负孙杨妈妈的儿子? | 郝大星

两天前,星期日泰晤士报报道了孙杨和家人抡起正义铁锤的故事。

根据报道,去年9月,国际泳联授权的国际反兴奋剂检测机构(IDTM)前往孙杨家中对孙杨进行的兴奋剂检测。

在不远处的一个会所内,护士给孙杨采血后,孙杨对检测人员的身份提出了质疑,并拒绝了尿检。随着争执升级,孙杨母亲杨明威胁工作人员会叫警察来,还指示安保人员用锤子打碎了装有血液的玻璃瓶。

IDTM工作人员向瑞士方面汇报时的电话中,能听到明显的争执和玻璃碎成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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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如虹,码上回家 | 猛哥

纪录片《归途列车》,导演范立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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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o小黄车的理想是:世界没有陌生的角落。

这句话出自戴威。到底是二代斜杠青年,还没摸透中国人出行的真正痛点在哪里。

他父亲戴和根就懂——修铁路,盘春运!

戴和根出生那年,中国春运已经搞了12个年头。

春运,起初称“春节客运”,后来叫“春节期间的交通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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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机遇,是一个技术活 | 顾子明

寻找机遇,是一个技术活。

因为风险和收益在力度和方向,都是直接关联的。

一方面,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另一方面,如果把风险方向判断错了,那么收益方向也一定是错误的。

所以,普通人想要琢磨明白“机遇”在哪,最好要明白“风险”在哪里。因为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对于普通人来说,所有的“风险”,事后看来几乎都是“有惊无险”,所以,机遇往往就在“风险”当中。

但是,找到真正的“风险”,是一门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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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戏的角度,聊聊新基建 | 顾子明

最近两天游戏玩的比较多,因此就从游戏的角度,聊一聊新基建吧。

从去年年底开始,跟前年年底时写《卫国战争》系列类似,政事堂针对于新基建,大概写了一个多月的连载文章,其中还不乏很多“标题党”,以至于有读者还给我起了一个新外号,叫做“顾基建”。

说起来,就像政事堂写《卫国战争》系列时,认为这场战争必然是接下来很多年国际局势的主旋律一样,写《新基建》的时候,政事堂也认为,这将是未来很多年国内形势的一个主旋律。

如此判断的原因很简单,这两个结论都是“矛盾论”的产物,当某些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成为了必然的选择。

所以,《卫国战争》和《新基建》,都会给大家“不讲道理”的感觉,尤其是用直接利益来衡量收益的资本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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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过生日 | 瞎爷

昨天有人在后台留言,说每天开始的歌老掉牙了,TA忍了好久了,昨天实在是忍不可忍了。于是跳出来吐糟。

我说这个真没办法。

据说考察一个人的真实年龄的最好办法是拉他去歌厅唱歌。凡是只会老歌的,铁定都是老家伙。

今天这首《说谎》,送给所有的你们。

01

昨天北方过小年,灶王爷上天庭总部开年会,上天言好事,归来降吉祥。

八戒每年都在这一天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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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已经开始过年了 | 李莫愁

2014年到2016年,华谊兄弟的王忠军花8个亿买了三幅艺术品。震动了娱乐圈。这位大佬说自己的人生是躺赢,从来就不是个工作狂,从创业开始就一直是11点起床,只工作半天。

对此,王忠军“时间最长的朋友”马云评价说:

他是我见过最懒的CEO……根本就不干活,他说要投资,我说投谁也不能投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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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新中国“性产业”简史 | 老蛮

“性产业”当然是地下经济的组成部分,并且是非常重要的部分。新中国建国的前三十年,处于不断的政治运动之中,社会风气称得上是海晏河清,根本就没有地下经济这一说。改革开放之后,经济逐渐复苏,各种严格的社会管控也逐步放开,于是性产业也一步步的重建起来。

最早期的性产业在1990年代初出现,主要是服务于东莞的港商和中山的台商群体。他们离乡背井,所从事的乃是技术含量很低的三来一补,生产服装鞋袜之类,承受着高度的市场竞争,压力极大,需要排遣。而就在他们开办的工厂里,就有大量拿着低廉工资又梦想改变命运的厂妹。这两者结合起来,终于催化出一个极其庞大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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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士余的新征程,二十年的再轮回 | 顾子明

1月26日下午3时,刘士余,这位资本市场举足轻重的巨头,在寒风中挥别了19号富凯大厦,结束了他任职三年的证监会生涯。

此后,他从即将退休的王侠手中,接过中华供销总社的重任。

这也意味着,这位改革闯将,将从市场经济的最前沿,冲入计划经济最后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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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吃饺子没蘸酱油坐牢“到“受贿一分钱枪毙我” | 岱岱

今天看到两篇文章,深有感慨,特意转发。

第一篇,来自公众号《律法律政》的文章,《吃饺子没蘸酱油进监狱了》。

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90年代,文章很短,情节生动。

第二篇,来自公众号《李宾客》的文章,《检察官被录音扳倒,罗马福安市长当庭发誓:受贿一分钱枪毙我!》

故事发生在当下,文章略长,值得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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