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老顽童”张朝阳 | 万小刀

2020-11-07

作者鬼文子

2020年8月,搜狐CEO张朝阳在一次财经访谈中表示,自己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坚持了两年,效果特别好,睡得少又睡得好。这一说法引起了众多网友讨论,那么短的睡眠真的科学又健康吗?

 

我特地问了一下我父亲,因为他每天的睡眠也很少。父亲听说张朝阳是60后,哈哈大笑道,人年纪大了就会这样,由于气血不足等原因,入睡很难,深睡眠的时间很短。

 

我恍然发现,那个曾经叱诧风云的查尔斯张居然已经快到花甲之年了。

 

一、

 

1964年10月31日,张朝阳出生在陕西西安,比马云小一个多月。张朝阳的父母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牌大学生,父亲是某医院的副院长,母亲是儿科医生,所以他从小家里的条件就十分优渥。

 

和现在很多年轻人不一样,张朝阳小时候的偶像不是明星鲜肉,而是科学家,他尤其喜欢靠自学成才进入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曹南薇,于是在心底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以后一定要搞物理。

 

为了实现物理梦,张朝阳学习很努力,放学后也不闲着,经常拿着钳子或者铁丝,敲敲这个,敲敲那个。功夫不负有心人,17岁那年他如愿考上了清华大学物理系。

 

1986年,张朝阳从清华大学毕业,以全国第39名的成绩拿到了李政道奖学金,赴美留学,就读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

 

在美国,张朝阳的生活十分精彩,他跳张氏劲舞,组建乐队当“猫王”,甚至还模仿布鲁斯•威利斯玩了一段时间广告拍摄。神奇的是,尽管他在玩乐上花了大量时间,但物理学功课一直没有落下。

 

1993年底,张朝阳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获得了物理学博士学位,并从事博士后研究。如果不是后来遇到了互联网,他可能现在还活跃在物理学术界。

 

二、

 

1994年,杨致远和大卫费罗在美国创立了雅虎,丰富的分类目录功能震惊了无数人,其中就有张朝阳。

 

那时候大部分中国人还不知道互联网为何物,这个神奇的新物种引起了张朝阳浓厚的兴趣,他经常在实验结束后,坐在电脑边,滑动着鼠标浏览网页和检索文章,一待就是半天。

 

越接触互联网,张朝阳越兴奋,他暗暗盘算,如果把雅虎模式带回国内,肯定会爆火。就这样,坚持了30年的物理梦动摇了,一个回国创业做互联网的想法在他心里萌芽了。

 

1995年10月31日是张朝阳31岁的生日,当天他登机回国,手里攥着一份“中国在线”项目的商业计划书,计划书封面上有一句话:当今时代有两大趋势,一是信息高速公路时代的到来,另一个是中国作为全球大国的崛起。

 

6个月后,也就是1996年4月12日,雅虎正式在华尔街上市,当天股票总价达到5亿美元。这个消息强力刺激了张朝阳,更加坚定了他要做互联网的欲望。

 

然而,创业并非易事,尤其是互联网,更是烧钱。为了寻找天使轮融资,张朝阳往返于中国和美国之间。不过那时候美国的风险投资人根本不相信中国的创业者,他游走在纽约和波士顿,几次被投资人赶出办公室。

 

经过持续的努力,他终于赢得了麻省理工媒体实验室主任尼葛洛庞帝教授和斯隆商学院爱德华·罗伯特教授的肯定,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风险投资。

 

1996年8月,32岁的张朝阳在万泉庄园开始筹备爱特信公司,两个月后,他在自己的账户上看到了17万美元投资款。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后来成为第九城市总裁的陈晓薇回国,他们两人后来一度还在业界传过绯闻。

 

投资款后到位后,张朝阳开始思索到底是做技术提供者还是做信息提供者,他甚至还曾考虑过要不要做防火墙软件或为本地企业做网页设计,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要做一个像雅虎一样厉害的网站,要“让网络成为中国人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1997年1月14日,张朝阳正式注册了爱特信电子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爱特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网站正式上线,其中一部分内容是分类搜索,结合中国传统文化的“之乎者也”,取名为“搜乎”,和今天“知乎”的名字有点像。

 

网站建成初期,张朝阳和尼葛罗庞蒂教授投资的一家叫“热连线”的网站合作,雇用了大量人撰写原创内容,用图文的方式刊登在网上。这种方式很适合数字化时代人们的阅读习惯,网站流量还不错,不过成本比较高,运作一段时间后,爱特信的的资金就有点吃力了。张朝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开始转做超链接。

 

他在“搜乎”里搞了个“赛博空间”,把当时的东方网景、瑞德在线等一些网站用超连接的形式直接罗列在页面上,效果出奇的好,后面甚至开始有了新华社的新闻等各种各样的内容加入。

 

随着流量越来越大,张朝阳把网站进行了改版,将雅虎的“分类+导航”模式复制了过来,网站的名字也从原来的“搜乎”变成了后来的“搜狐”,因为他觉得狐狸都象征着机敏、灵活和聪慧,而这些特质也符合搜索引擎特点。

 

改名搜狐后,网站名字更好记了,流量一天比一天好张朝阳还来不及高兴,问题来了。19979月,爱特信财务告急,他拿到的第一笔融资快消耗完了,交完了办公室房租,可能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没办法,只得又开始寻求融资。

 

第二次融资比第一次融资还辛苦,整整花了张朝阳半年时间。他在加州租了一个小旅馆,又租下了一辆车,然后不停地打电话与投资人约定见面。那时尽管互联网发展迅速,但投资人并不太青睐互联网,美国人也对中国十分陌生,很多人并不愿意听他的计划。

 

最终,在罗伯特和尼葛罗庞蒂的引荐下,经过投资公司多轮“审问”,张朝阳于1998年4月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二笔风险投资,一共220多万美元,投资者包括英特尔公司、道琼斯、晨兴公司、IDG等。

 

然而,投资人的钱拿在手里并不轻巧。

 

三、

 

第二笔融资进账后,随之而来的是投资人和股东的压力,他们投了真金白银,相应的也会对收入有要求。好在搜狐后方子弹充足了,张朝阳不用再担心没米下锅,于是把工作重点开始转移到了跑客户上。

 

那时网页制作收入大约10万美元,但整个中国几乎没人知道什么是网络广告,张朝阳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他翻着通讯录,给那些做过网页的客户一个个介绍什么叫网络广告,并再三建议投一个网络广告试试,这种方式效果还不错,1998年搜狐全年的广告收入达到60万美元。

 

找准备了盈利模式,搜狐发展迅速,一日千里。一时间,张朝阳的名字在中国互联网的天空上如日中天,他成了中国互联网的代言人、领袖,甚至导师。当年美国《时代周刊》“年度风云人物评选活动”更是将他评为“50位全球数字英雄”之一。而那时,马云刚刚经历第二次失败的创业,马化腾在一次听完张朝阳的演讲后,大受启发创立了腾讯公司,而李彦宏依旧在硅谷的某个小角落敲代码,刘强东则在中关村创办了京东。

 

2000年7月,搜狐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挂牌上市,成为一个知名国际互联网品牌。上市后张朝阳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购了斯坦福的陈一舟、周云帆及杨宁三人创办的ChinaRen社区。

 

ChinaRen社区在当时是中国第一个最大的年轻人社区,完成收购后,搜狐门户矩阵形成,网站一下子拥有了780多万的注册用户,网页访问量每天达到4400万。一时间,搜狐坐稳了中国互联网的第一把交椅,风光无限。2000年10月,美国《福布斯》杂志评将搜狐列为全球最佳300名上市小公司之一,张朝阳乐开了花。

 

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张朝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商业探索上,搜狐相继推出了搜狐商城、搜狐企业在线等产品,还独家承建了NBA中国官方网站。在他的运作下,2002年搜狐在全国30个主要城市网民中覆盖率居第一,在同年第二季度的时候就提前两个季度实现EBITDA和营运现金为正流量为正,并连续8个季度保持双位数百分比增长。

 

熬过艰难创业期,张朝阳收获了一个成功男人该有的名气、地位和财富,他的肠子开始花了。

 

四、

 

2004年2月25日,搜狐在六周年庆典的时候,隆重推出“搜狐彩信小姐”6人组合。就在差不多的时间,张朝阳邂逅到了时年16岁的嫩模郭琳。

 

 

内蒙古籍贯的郭琳是一个职业模特 ,模样出众,身材高挑,不仅能歌善舞,还弹得一手好钢琴。她从4岁就开始就被母亲有意识地训练各方面素质,13岁的时候就拿到了新思路模特大赛内蒙分赛区最具时尚个性奖、中国第二届职业模特大赛内蒙古分赛区冠军。40岁的张朝阳对她可谓是一见钟情。

 

有钱的男人追女人就是快,不仅没有传说中的隔座山,连年龄差都不是什么问题。张朝阳找到了郭琳的电话号码,暧昧短信和热情电话连环出击,他一边炫耀自己有钱,一边不停地展示自己的才华,甚至还以半裸的形象登上了时尚杂志的封面,宣告自己还很man。

 

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女孩哪架得住一个老男人的攻势,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不过,好景不长,这段老少恋仅仅坚持了两年,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2006年8月,郭琳在网上发了一篇文章《一个女模特的内心独白 ——初识张朝阳》,一石惊起千层浪,张朝阳与郭琳的爱情故事迅速被各大论坛和媒体传得沸沸扬扬。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以前经常出现在新闻商业版面的张朝阳,开始频频出现在各种娱乐报道中。什么歌手、新晋影视小花、90后嫩妹等等纷纷跟他的名字关联在了一起。张朝阳把一个不惑之年的生活硬是过成了二十岁富二代公子哥的生活,这是多少人敢想不敢做的,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就在张朝阳在感情的路上放飞自我的时候,日后超过他的几位互联网大佬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彼时的马云还在寻找创业的方向,马化腾也一度想把QQ贱卖给张朝阳,却惨遭拒绝。

 

但谁都没有想到,互联网时代风云忽变,处在这场大浪中的张朝阳,因为过早地享受生活而没有布局好互联网下半场的内容,搜狐错失了电商、搜索、社交等几大趋势,百度、腾讯和阿里巴巴等企业应势而起,互联网领头羊搜狐只落得一个当看客的份,甚至开始在这场大浪里摇摇欲坠、渐行渐慢。

 

五、

 

2008年,百度忙着成立上海研发中心,阿里巴巴忙着推出淘宝网。搜狐把目光全力放在了奥运会上,通过对北京奥运会最权威、快速、全面、专业的报道,搜狐赢得了门户网站最高的用户首选率及最高的用户满意度。这是搜狐门户网最高光的时刻。

 

2008年11月,志得意满的张朝阳参加李咏主持的《咏乐汇》,拉着一个美女大秀拉丁热舞。他的舞步熟练轻快,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

 

只是,再美的音乐终会有终章,再热的舞蹈也有停下来的时候。

 

2010年,张朝阳在北京四环中路建成了搜狐媒体大厦,它的建成,标志着张朝阳的人生走上了巅峰。但就像中了“劳伦斯高楼魔咒”一样,伴随着搜狐媒体大厦的崛起,搜狐开始在互联网江湖掉队。

 

那时候,智能手机已成流行大势,而张朝阳的重点还在如何开发出电脑客户端,没有及时做出像样的移动手机新闻APP和社交APP等产品。面对新浪、搜狐、网易、腾讯、百度、阿里巴巴和盛大七足鼎立的局面,张朝阳拿不出可以与群雄对抗的筹码。

 

社交和电商没有搞出名堂,拉着赵本山加持的搜狐微博干不过新浪微博的流量,推出的网络游戏《天龙八部》昙花一现,就连搜狐引以为傲的第一个中文搜索引擎也被后来居上的百度秒杀。

 

业务干不过别人,整体收入和用户规模、增长速度、市值以及华尔街给搜狐的市盈率等参数都在下滑,张朝阳坐不住了,开始隔三差五出来放狠话要“重出江湖”,“再造一个搜狐”,但也没有见他搞出什么大的动作。

 

比较有意思的是,他手底下不少老员工在离开搜狐后倒是搞出了不少大动静,比如古永锵离开搜狐后创立了优酷、龚宇创立了爱奇艺、李善友创立了酷6网、陈一舟创立了人人网、黄继新创立知乎……以至于后来人们都称搜狐为中国互联网的”黄埔军校”。

 

曾经的“校长”张朝阳开辟了中国互联网的风口,步步占尽先机,转眼却被后辈们处处赶超,这些转变不断刺激着张朝阳的神经,不久他的精神就出问题了。

 

六、

 

2011年年初开始,张朝阳经常感到焦虑,逐渐产生社交恐惧,回避见人。同年5月,张朝阳去爬了一次雪山,大脑缺氧导致焦虑症爆发。第二年,在全世界很多网友等待“世界末日”的时候,48岁的张朝阳被确诊得了抑郁症。

 

 

面对飞快发展的互联网,张朝阳说脑子里的想法始终跟不上时代,他抑郁、焦虑,精神上处于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恐惧之中。他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有,却过得很痛苦,于是开始避开硝烟四起的行业竞争,远离企业管理和公众视线。

 

在淡出大众视野1年后,张朝阳于2013年1月,在微博上宣布“重出江湖”,他表示自己刚刚从外星球归来,并重新进入地球。

 

满血复活的张朝阳仿佛又回到了激情创业的年代,他将发力点放在了搜狐视频上,开始亲力亲为全面负责搜狐视频的工作。同年,搜狐用1亿元揽下《中国好声音》第二季的网络独播权,大赚人气和收入,再加上《屌丝男士》等剧的火爆,搜狐视频顺利挤进视频行业前三。

 

然而,或许是爱玩的天性在作祟,刚刚看到光明的张朝阳,又开启了四处爬山、旅游、深夜K歌、约会美女的欢乐模式,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过不完的夜夜笙歌。

 

没成想,刚有起色的搜狐视频遇到限外令,视频积压,损失巨大,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

 

直到2015年,张朝阳猛然回头,才发现搜狐已经落后太多,互联网格局早已大变,乌镇互联网大会上的饭局上,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C位。

 

七、

 

2016年11月乌镇互联网大会,张朝阳身穿一件开了线的黑呢大衣引发热议。更尴尬的是,当媒体的镜头在会场扫过的时候,人们看到他正在昏昏欲睡,不胜凄凉。

 

虽然张朝阳后来郑重其事地宣布他要推出了一个让搜狐“重回互联网中心”的三年之约,但很多人并不太看好。

 

就在大家感叹张朝阳老矣的时候,5个月后,一条“美国排名第一的流行歌手正在和中国科技大佬热恋中”的消息把他送上了娱乐新闻头条。

 

那条消息虽没有指名道姓,但从爆料内容来看能和”中国互联网”、”钻石王老五”、”中年”、”富豪”、”科技“这几个词扯上关系的,不可能是说“are you ok”的雷军,也不可能是不知妻美的刘强东,更不可能是已经家庭美满幸福的人生赢家马云。

 

机智的网友通过条件筛选,最终一致认为绯闻对象是已经53岁的张朝阳和情史丰富的美国音乐小天后泰勒·斯威夫特。

 

虽然张朝阳本人随后就通过视频否认了绯闻,称“it's a rumor! No taste for foreign women”,但经过这次绯闻事件,大家发现,张朝阳还是挺厉害的,宝刀不老啊,不喜欢外国女性,只对中国女孩有兴趣,在某种角度看好像还有点点爱国的样子。

 

张朝阳好像真的只对中国女孩,尤其是年轻的女孩有兴趣。2018年1月23日,网络热传他和女主播佳肴花式比心的视频,娴熟的动作,暧昧的气氛,让人浮想联翩。

 

2019年,媒体曝光他和新晋影视小花王双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不久又有媒体曝光他与92年嫩妹谢佳妤现身电影院。

 

面对绯闻,张朝阳一次次亲自出面辟谣。虽然他不承认有恋情,但是从镜头里可以看出,他在商场上可能不行了,但是在欢场上还是春风得意的。

 

 

王思聪的选美节目《hello 女神》刚火不久,张朝阳觉得不错,转手就搞了一场“狐友国民校花大赛”。面对一群青春靓丽的莺莺燕燕,他的评判标准很简单,看自信度,只要参赛的女孩够自信,他就会尽量让她晋级。这种选美的方式也是没谁了。

 

2020年,56岁的张朝阳先后和钟丽缇、伊能静、刘敏涛、孟佳、曹璐、柳岩、黄龄等一众明星美女在直播间里放飞自我,他在镜头前不仅跳《无价之姐》、小鸟舞,还用手在牙齿上弹琴。

 

更厉害的是,他甚至还在直播期间里玩起了翻跟头,不过动作看起来稍显笨拙和吃力,大概是身子骨太劳累了吧。

 

八、

 

2020年9月,阿里巴巴集团年度股东大会公告显示,马云正式退休。而在同一时间段的张朝阳却在努力的站在台前。搜狐没有重回互联网中心,他倒是回了。

 

张朝阳一边在自家的视频直播平台教英语,一边又学习带货的网红搞起了《Charles的好物分享》,每一场直播虽然看的人不是很多,但他却像打了鸡血一样,乐此不疲。

 

2020年10月,张朝阳又干了一件让人惊讶的事情。在“1024程序员节”来临之际,他自降身份,亲自出演了华为OceanSto广告片《我们的时代》。在影片中,他操练着类似《后浪》演讲者何冰的口吻,饱含深情地说:属于“我”的时代过去了,那些关于“我”的历史、故事,成就与梦想,都不再是传奇,你问我觉得沮丧吗?不!

 

张朝阳当然不沮丧,他的成就是独一无二的,他是互联网大佬里绯闻最多的男人,花边新闻比多益网络的徐波还多;他也是绯闻最多的男人里做互联网做得最好的,即便是有万达作后盾的王思聪至今也未取得他一半的成就。

 

后来的互联网大佬,可以超越张朝阳的财富,但超越不了他的人生。从西安到美国再到北京,他拿下了物理学博士,敲响了三次上市的钟声,招募过李彦宏,弃购过马化腾……他的人生彷佛是一场内容丰富、情节复杂的多幕剧,永不落幕。

 

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我相信,生命不止,张朝阳一定会折腾不休。

 

期待哪天能在网上看到张朝阳给大家表演胸口碎大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练过武,他说他要“活到150岁”……

 

张朝阳还年轻,咱们80后、90后还都是个宝宝。

 

精选留言
  • 有18个亿,我也这么玩
  • 张朝阳这辈子是真的潇洒,事业比起其他大佬来不大不会被惦记但钱绝对够花。钱够花,人也花,那就只剩潇洒了
  • 有钱人最渴望的不是钱,是青春活力
  • 马化腾心想 幸好当年贱卖给你你不要 感谢您十八代
  • 每当回忆往事的时候,不为没把钱花完而悔恨
  • 励志了!我还是个宝宝呢
  • 后来的互联网大佬,可以超越张朝阳的财富,但超越不了他的人生。
  • 上帝偏爱这个不会赚钱的老男孩
  • 高中大学那会,最经常看的就是搜狐体育
  • 这是个铁憨憨的家伙
  • 太精彩了吧
  • 龟兔赛跑的故事了解一下。 ps:才看到可以抽奖呢?为了抽奖,不,为了给刀哥投票,特地下载了“今日头条”,每天五票走起。
    多谢多谢,今天就要截止了
  • 网易丁总笑眯眯的也很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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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S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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