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权重 | 卢克文

2020-10-27

大概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很喜欢看《读者》这本杂志,那时候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出国又是极少数人才有的机会,普通平民没有接触到国外的可能,了解世界全靠《读者》、《意林》这种几块钱的平价杂志。

 

《读者》里讲述了大量关于国外生活的故事,杂志里满是一个充满了美好细节的富裕社会,人人知书达理、遵纪守法、热爱读书,每个人都充满了善意,大家都摸着良心过日子,老外们个个谦逊、良善、低调、坚毅,尤其是欧美国家的人,每天都活得白莲花一样,文章里也总是有意无意借此批评一下国人,素质太低啦、欲望太浮躁啦等等,许多人读了,便不由得捶胸顿足,升起一股民族危急的悲怆感。

 

2006年时《读者》发行量突破了一千万册,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期刊发行的最高峰,影响到了许许多多的中国人。

 

2006年,中国出境人数为3200万人,这个出境是包含港澳台的,扣掉这部分区域,出过国的实际只有约1000万左右,中国出国的又以新马泰这些东南亚国家为主力,一年去欧美国家的估计只有两三百万,跟现在每年光春节就有近600万华人在海外旅游过年完全不是一回事,那时候怎么吹国外都没有人怀疑。

 

中国人大量外出旅游见世面是2010年以后的事情,见得多了,国人开始清醒过来,好像欧美也就那么回事,百姓也不是谦谦君子,欲望跟我们其实差不多,道德标准也没强多少。

 

我在巴黎圣母院门口见到随地丢弃的一堆垃圾时愣了一下,这跟我过去听到的巴黎不一样啊,还怀疑这是偶然现象,到了卢浮宫,一堆人挤在那个小小的蒙娜丽莎画像前拍照,我嫌挤就在远处观望,只一会就听到有个中国大妈焦急地大喊“钱包被偷了”,事后我们才知道蒙娜丽莎画像前都快成据点了,专偷中国游客的钱包,但卢浮宫的法国保安根本不当一回事,从来不管,大妈去找他们求救时,那几个保安两只手扶着腰间的皮带,转过头不看大妈,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就是在巴黎市中心购物区,华人的脚步都要走快几步,这里的小偷见到中国人,就兴奋异常地围过来准备顺点东西。

 

不只是巴黎,俄罗斯圣彼得堡火车站门口也有专抢华人的团队,亲眼见到独行的中国老人,被一堆人围过来抢手机和钱包,抢完就一溜烟跑得飞快。

 

我还在泰国见过赤贫的儿童,在东京见过什么都不想做的流浪汉,全世界其实都一个操性,该辛苦的还是得辛苦,该剥削的还是会剥削,谁都要老老实实被生活摁着头工作上班交税,我就从来没见过《读者》里所说的那种桃花源式的国外生活。

 

那时候中国不仅会有大量传播“国外生活十分美好”的文章,还会有人将美好方式跟政治制度强行绑定,认为有这种美好生活的原因,是在于他们有优秀的制度,我们只有全面向他们学习,国家才有光明的未来,才能过上跟他们一样的好日子。

 

这一整套制度包括时常能听到的言论自由、多党执政、一人一票、三权分立、议会制等等。

 

如果不执行这一套制度的国家,那一定是愚昧落后的国家,只有执行了上面的制度,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现代国家,那是通往现代文明唯一的方向。

 

但是到了2020年,中国在并没有实行这些制度的情况下,突然也超了车,一是普通民众的物质生活极大丰富,二是新冠疫情下全世界大国就剩中国独善其身,其它国家陷入瘟疫里反反复复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与中国这边各个城市可怕的动员组织能力形成巨大反差,全球大国也只有中国经济出现了正增长,其它国家一脸懵逼四处灭火,给全球人民的价值观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在中国疫情刚刚发生时,推特上一堆人说如果这发生在西式民主国家,一定会及时扑灭,不可能爆发疫情,只有中国这样的集权国家才会瞒报疫情。

 

现在西方国家反而搞成这个样子,实在叫全球普及西式民主的人陷入了极大的尴尬。

 

由于世界的发展跟我们从小受到的价值观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其实我们这一代人也很懵。

 

因为西式民主的价值观,是中国的民间媒体、部分知识分子花了好几十年向我们这一代传授的认知,我们也基本认同了如果没有言论自由、多党执政、一人一票、三权分立这些东西,一个国家一定会走向腐化和贫穷,并且将其奉为金科玉律,这是一套十分庞杂完整的话语体系,是西方最顶尖的学者花了上百年建立起来的理论,又有欧美强国事实作证,因此能深深影响到年轻人的思想,按照人类文明过去强国的发展历程、富国的治理路线,这条路看起来好像没错,为什么现在搞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西式民主给我们的价值观并不正确,那到底什么样的价值观才是正确的?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见到有人提供给一个完整的新版本给我们。

 

我们以前对这套理论连怀疑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它突然在现实中倒下了,我们也手足无措。

 

我们只好在黑暗的知识空间里自己摸索前行。

 

我时常深夜一个人在小区的香樟树下一边踱步一边思考,作为一个出身底层工人阶层、中国几十年工业化的亲历者,我亲身体验过广东省过去的黑暗岁月,1990-2010这20年的工业大省广东,有四大锢疾,分别是飞车党、暂住证、治安队和色情业泛滥,其中色情业和飞车党是被行政手段一刀解决的,通过大面积禁摩,飞车党2009年逐渐消失,也通过严厉打禁,色情业在2014年消失,暂住证和治安队则是《南方都市报》曝光孙志刚案后才解决的,我们当时从各省来广东打工的人,对查暂住证和治安队恨之入骨,治安队往往开着几辆铁笼车,堵住马路两头,手里拿着铁棍,然后一个一个盘查行人的暂住证,有人反抗就要被痛打一顿,没有暂住证的就要被关进铁笼车里拉走,所有外省人走在广东街头都心惊肉跳。

 

我当时的同宿舍工友一年被抓进去四次,每次都要三百块钱才放人,如果没有人来赎身,就要被拉去免费修几个月铁路,治安队还经常打死人,孙志刚绝不是孤立事件,我在工厂时,常听到工友们聊起谁的亲友不明不白死了,或者进了治安队就从此消失了,大家都觉得自己活得如同蝼蚁一般,谈话时空气里总是充满了悲凉的氛围。

 

我在2010年时还采访过几位曾经被治安队抓进过看守所的人,这些人都将这段记忆当成是人生的奇耻大辱,言谈时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我将这些人的经历曾经写在一篇小说《公元二零零三》里,后来这篇小说丢失了,很多人的生活细节也找不到了。

 

如果没有媒体的言论自由,广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治安队和暂住证两大让民间无比痛恨的社会问题,因此我一直是支持言论自由的,至少政府是要有一定包容性的,能容忍媒体指出施政中的错误。

 

但是言论自由似乎又该有一定边界,比如台湾省的电视节目,经常说一些跟弱智一样的聊天内容,总是把事情搞得一惊一乍的,显然又走向了事情的反面。

 

我个人是从言论自由这一条开始,慢慢接受了整个西方民主体系的价值观,2010年左右我还在网上跟人辩论哪种制度更好,我当时一直站在西方民主这边的。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的思想渐渐有了改观。

 

一是自己肉眼可见的,身边普通中国人的生活质量开始得到了改善,中国并没有腐化堕落下去,二是中国共产党开始了内部反腐,反腐之后,现在的政府跟十八大之前的政府公信力焕然一新。

 

2012年中国共产党说要反腐时,民众起先还有些不信,因为这个词以前都说了二十年了,丝毫不见改观,没想到这回来真的。

 

我们在2010年代前,网络上流传着一句著名的话,叫“反腐亡党,不反腐亡国。”

 

这句话也同样被当成金科玉律,我们当时都认为,共产党肯定没办法完成内部反腐,他是一个“腐败而不腐朽的党”,不可能自己割自己的肉,按这个逻辑,那宁肯党亡掉也要保国家,因此都对政府十分不满。

 

那时中国的拆迁、城管、暴力执法等问题也在激化社会矛盾,贪腐又一直解决不了,大约在这时,网络上的公知开始成为主流,向大家普及公民教育、传播西式民主,那时候大众是欣然接受的,很少有人抨击他们,后来明白,其实公知受欢迎,根源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出了问题,如果政府做得相对较好,比如2020年,那公知就会没有市场,大家也不吃西方民主那一套。

 

其实当年很多公知自己也没有在欧美生活过,只是抱着一种乌托邦式的美好幻想描绘欧美,一时描绘得过于美好,好话说得上了头,才会在今天被大众嫌弃。

 

真正舍弃一切奔赴欧美的人,像乔木这样,就会清醒过来,也不是走向反面说欧美就惨绝人寰,而是得到一个正常的认知:就是世界都差不多,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从此知道这个世界本质是丛林社会,从来没有乌托邦。

 

2012年中国共产党开始全面反腐后,这个党没有亡掉,反而焕发了生机,我个人现在因为工作也经常跟公务员们打交道,深深感觉他们办事效率、服务态度比以前也进步了不少,可以说破除了2000-2010年网上流传的“反腐亡党,不反腐亡国”的逻辑,再次击溃了我的一些认知。

 

那段时间我的价值就有点混乱了,以“言论自由、多党监督”为主的西式民主观似乎没错,而中国现在走的路线似乎也没错,中纪委担任了香港ICAC(廉政公署)的角色,一脚踩住了历史的刹车。

 

我为此想破了头,直到有一天,我在淘宝后台查看产品权重时,看到“权重”这两个字,突然醒悟过来,后来写到各个国家的发展史,看到各个国家的痛苦,脑子就越来越清醒,心中慢慢生成了一种认知。

 

我需要解释下这种认知。

 

首先,我们必须要承认一个基本事实,就是这个世界是丛林社会,掌握顶尖科技和生产力的国家,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不由自主地控制比他弱的国家,这是经济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如果你连这个世界是丛林社会都不愿承认就不要看下去了,去你美好的人间享受小清新人生吧,活在这种美好幻想中过完一生其实也是一种福份。

 

但我们还得咬着牙战斗呢。

 

所以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权重,是“独立自主的生存下来”,这个权重高于一切。

 

新中国建国后打的抗美援朝,于中国的意义,就是独立自主的生存空间,在这之前,清政府看到洋人就得跪,民国政府看见洋人也得跪,新中国先将洋人打出国境,使洋人不能任意驱使我们的人民,夺取我们的资源,向我们倾销产品,使民族有了独立的基础生存空间。

 

在志愿军之前,中国近代每一次同强国的交战都可以用血崩来形容,志愿军面对当世第一工业强国,打出了中华民族的志气,从此世界各国再也不敢小看中国一眼,才开始懂得以尊重中国为前提跟我们打交道。

 

为了完成民族的独立,其它权重必须让步,特殊时段用特殊办法,这时候一切其它权重都可以缓一缓。

 

一个国家第二重要的权重,是“争取发展空间”。

 

这个事情特别特别漫长,直到现在才完成基础框架。

 

世界各国一直在争夺的,其实就是先进的生产力,每个国家都希望自己能生产最先进的飞机、最强大的核潜艇、最快最稳定的高铁、最聪明的机器人,如果夺取不到先进生产力,国家就会在下游吃糠咽菜,这个过程其实就是一个国家工业化的过程,是工业化从无到有,再从低到高的过程,中国走完这个过程花了整整七十年,才建成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产业链,在几十年的工业积累下,才精进了基础工业中的钣金、模具、电子元器件等基础分类,使中国制造质量越来越好,比如中国现在的手机产业,现在全世界能造好手机的就美国、中国、韩国三家,美国有苹果,韩国有三星,中国却同时拥有华为、小米、OPPO、VIVO四大品牌,这就是工业产业链到达一定高度后才会出现的现象。

 

像中国这样的大国,不把产业链全部吃下来,是不可能让十几亿人过上好日子的,中国不可能像马尔代夫那样以旅游业立国,也不可能像新加坡那样靠地理位置吃饭,想让全国人民过上幸福生活,只有去抢产业链。

 

争取发展空间排在第二重要的权重,是避免掉入西式民主价值观的重要一步,简单点说,就是夺取生产力,比关注生产关系更加重要。

 

其实一个国家政权主要就两件事:一,为人民获取财富。二,为人民分配财富。

 

我们把西式民主常常提到的“言论自由、多党执政、一人一票、三权分立”这些拿出来一看,会发现这些东西都是跟分配资源和财富有关,却没有一条是关于获取财富的,其实在丛林社会,要先有财富再谈分配,没有财富,分配方式再先进,国民也吃不饱、穿不暖,那就只是空谈。

 

而且获取财富的过程比分配财富的过程要痛苦得多,分配财富人人都会做,但要去获取财富,却是极困难的工作。

 

就好比一家公司里,人人都想成为发工资的那个人,但怎么给公司挣钱,全公司也就那么几个核心人员懂,其他人根本没这个本事挣到钱。

 

这世上很多国家,最终都会落入墨西哥、哥伦比亚、巴西、菲律宾、印度、泰国一样的痛苦境地,就是国家争夺世界财富失败了,民众没有生存空间,找不到体面的工作。

 

如果把这些国家比作公司,就是这些公司挣钱的人太少,挣钱的活路太少,人人又学了一身分钱的本事,每个人的理论都一套一套的,当然天天吵得不可开交。

 

民众是一定要工作的,不工作就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人是经济动物,一天都离不开钱,如果国家不能给民众提供正常的工作岗位,那民众就一定会流向以黄赌毒为主的下水道领域。

 

所以贩毒、人口买卖、走私、色情业、器官交易、地下赌场、诈骗等行业就会不由自主地吸收大量待业人口,并给一个国家造成极大的内耗。

 

大家回忆下1980与1990年代的中国,那时候就是知识青年回城,无法提供足够多的就业岗位,导致黑帮横行、偷盗不绝,我小时候坐公交车家长几乎时刻警惕有扒手,那时候坐火车男同志都会穿一种有拉链口袋的内裤,将钱放在内裤那个口袋里才放心,这种内裤现在已经见不到了,那是因为经济变好了,国家夺取到了财富,提供了体面的工作,扒手都可以去上班了。

 

大部分人只要有份正经工作,没人愿意小偷小摸。

 

一个国家的第一权重,要全力选“独立自主”,第二权重,全力选“发展经济”,这两样东西做好了,国家就会创造真正的有价值的财富,比光想着怎么分钱更重要。

 

中国现在的一党领导制、党指挥枪制、地方政府任命制、KPI考核制,都是为国家第一权重和第二权重服务的。

 

这些制度保证了中央集权、保障全国上下一盘棋、维护了现阶段可怕的动员能力,否则中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大基建和工业化,也不可能建立现在现在良好的治安和现代化水平。

 

当然事情都有阴阳两面,大政府大权在握的劣势是可能再发生广东四大害这种事情,所以也必须完擅党内党外的监督机制,中纪委必须长期对党内形成压力,党外媒体也要允许能说真话、说实话,能容忍他们批评政府,形成党内外两套监督机制,避免大政府犯错后大家敢怒不怒言。

 

我也是逐渐意识到,言论自由、多党执政、一人一票、三权分立这些西方民主的东西,有其可取之处---真的完全是胡说八道,也不可能在全世界传播这么广,就像我亲身经历过的,媒体对底层民众苦难的呐喊,保证了每一个外省人可以安全地走在广东的街道上,这些是言论自由的功劳,但这些是辅助性的,能对国家有一定的改良,但改变不了一个国家的命运。

 

这些是一个国家的第三、第四权重,不是每个国家最着急要解决的问题,一个国家的人民要幸福,首先还是得先发展经济。

 

我现在明白,西式民主的论点,是刻意拔高了这些东西的作用,他们确实也挺重要的,但并没有那么那么重要,每个国家选择什么政体都是极复杂的,背后一定有自己生产力和历史文化的原因,我们不要单一地认为这世上只有一条路,只有一种发展路径,如果觉得所有国家都应该是一个样子,不一样的就要消灭掉,那跟极端教宗分子有什么分别?

 

以前我们常听说美国人有枪是为了捍卫自由,其实不是,哪个政府都不希望民间拥有大量枪支,这会给国家带来极不稳定的因素,现在美国种族矛盾日渐激烈,大量枪支很容易给国家带来灾难。

 

美国现在枪支泛滥并不是为了捍卫自由,而是历史问题尾大不掉,我们不要轻易迷信西式民主的一些解释,像枪支问题,深入了解一下就知道其实对国家是一颗隐雷,只是隐雷排不掉,就找了个光鲜靓丽的理由。

 

我在印度时,问起他们一人一票最后会在当地选出什么样的领导人?当地人告诉我,选出来的一定是当地有钱有势家里的人,而且家族世代一直坐庄统治这一块地方,我听了十分惊诧,后来发现美国、日本、菲律宾也差不多,一人一票其实巩固了当地本土豪族,这些人像土司一样统治一个地方,封建制时是这样,民主制时还是这样,只是现在显得更合法一些,这跟过去到底有什么区别?

 

而中国的地方治理实行的是流官制,一个官员治理一个地方数年,通过考核决定升不升迁,流官由中央领导,不会在当地扎根,如果我们也一人一票,会不会也变成各市由当地豪族四年一届轮流坐庄?如果是这样,那中国岂不是又变成了“改流归土”,地方上还未必听中央的号令,还怎么搞全国大基建?还怎么调配全国资源?

 

大家回过头看看历史的变迁,会发现每隔几十年,其实全人类的思想都会变的:过去每个国家都觉得王室是尊贵的,拿破仑打垮各国王室后,大家都觉得王室是罪恶的,列宁开搞社会主义时,不少人觉得是人类文明的曙光,苏联一倒台,忽然就被污名化了,苏联倒下后福山还认为历史已经终结,全世界以后只有西方民主这一条路,2020年新冠疫情一来,西方价值在中国却摧枯拉朽一样地倒下。

 

我不知道未来大家的价值观究竟会走向哪里,但可以肯定两点,一是我们评判事务,要尽量尊重事实,客观看清事实才不容易被蒙蔽。二是不要迷信任何事物,要敢于怀疑权威,万物一直在变化的,没有什么恒定不变的事物。

 

我不知道一个国家的未来会落在哪里,但在失去原有的价值体系后,我已经想得十分明白,至少知道,一个国家的权重应该放在哪里。

 

我不知道别人的路是不是正确,我们也不想干涉别人的道路,但我们自己确实明了,这条七十年摸索出来的路,才是最适合我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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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留言
  • 我还记得之前看过一篇文章说澳大利亚的苍蝇会采蜜
    ...
  • 依然记得小学的时候看读者,一个作者写道国人素质多么多么差,欧美人走路都在说excuse me ,字里行间都是批判国人,羡慕欧美,幼小的心灵卑微到了极点。现在才明白他们在“杀人”时也会说excuse me ,哈哈
  • 别的不说,亲身感受,十多年前我大学毕业去某些部门办事,里面坐的大叔大妈都是中专学历,一幅臭脸摆着好像我欠他几百万。现在我变成了大妈,去某些部门办事,里面坐的都是大学毕业的小年轻,态度又好质素又好专业扎实,感慨国家多年的教育出成果了
  • 关于描写广东的那一段,虽然我不知道作者在广东遇到见到了什么,但我觉得写得太过了
    我在《中国工业三十年》中写过,都是真实经历。
  • 大是大非后,大家才彻底明白了自己的优势
  • 赞同你的每句话 这个世界本质上就是就是丛林社会 少数人剥削多数人 在哪里其实都一样 但是看一个国家好不好 首先不是看姓什么制度 而是看这个国家是否保证了人民的生存权 发展权 财产权 其他都是理论的包装 对普通人没有太大意义 我们又不是做顶层设计的精英 普通老百姓就是有工作 有房住 有饭吃 有学上 就这么简单而已 中国算做得不错呢
  • 记得第一次出国也是在2011年,很兴奋,第一次去的国家是美国,当圣诞节前夜一个人到了纽约,面对拥挤的人群和一言难尽的街道的时候,发现,原来这就是大苹果这就是很多人口中的纽约。自己见到了感受到了才有自我的判断和认知。真正的成长是学会客观看待自己和别人,而不是一味的肯定和吹嘘。当然,也要自省。人如此,国家也是。
  • 巧的很,彦祖,我也是看读者。然后也差不多在12 年思想转变了。以前对初中政治讲部落,奴隶制,封建制,资本制,社会主义,总觉得我们少了资本制,没有三权分立有缺陷,不对。现在觉得,什么制不重要,什么适合最重要,又回到初中政治,什么制服最有利于人民幸福,最有利于社会生产力发展就行了。
  • 我们把西式民主常常提到的“言论自由、多党执政、一人一票、三权分立”这些拿出来一看,会发现这些东西都是跟分配资源和财富有关,却没有一条是关于获取财富的,其实在丛林社会,要先有财富再谈分配,没有财富,分配方式再先进,国民也吃不饱、穿不暖,那就只是空谈。 非常赞同上述观点。
  • 这篇文章写得好,字字写进我心里。小学的时候天天被班主任熏陶日本的球场赛后无垃圾,德国的下水道200年后依然超给力,然而我现在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得不定居在美国,也去过世界各州知名国家旅游后,得到了同一个结论: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没有哪里是乌托邦。
  • 读者在当时的环境下是没问题的,八九十年代的中国确实物质文化制度各方面落后,西方在当时就是先进,是我们更努力、不断学习、不断改进创新,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或者是正确)。 用今天中国的成就否定过去的读者,这是形而上学。作者对国家的自信是建立在对比过去落后、对比其他国家地区停滞不前的结果,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的路,但不能说明以后,也不能否定其他国家,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历史背景。
  • 说广东写得太过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在广东打过工,我零1零2年在广东顺德打工,遇到过N次,晚上查暂住证,门敲得震天响,自己被抓过一次,罚款300。亲眼看见亲耳所闻。可以说一点都不夸张。甚至有的低素质的治安队员趁机乱摸女孩。没经历过的,就不用靠自己想像来判断这个世界。。世界有的时候真没你想像的那么美好!!
  • 我们80后很多人都深受《读者》之类的杂志伤害,那个时候没有太多的途径分辨真假,对这类杂志上写的西方社会充满向往,而对国内的一切都非常不满,直接影响到就业以及人生规划,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不愿意进入任何体制内的单位工作,觉得那是耻辱;另外就是视户口如粪土,失去了落户上海的最佳时机。
  • 深有感触,曾经我无比热爱这个国家,因为这个国家有无比灿烂的文明和可爱朴实的人民。但是曾经这个国家落后也是不争的事实。06年高中毕业去加拿大读书,下了飞机看到小的一点点的机场和满眼望去看不到五层楼的城市我一度怀疑我的眼睛。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确实对某些人性化的,人文关怀的东西有了深度体会,而且当时恰逢国内矛盾激化的时期,使得我一度觉得可能这个国家再这样走下去就要完了。但正如文章所说,当时很多人都在说反腐忘党,不反忘国。12年毕业回来,正好也是18大以后,国家面貌焕然一新,百姓生活的更好,自信更强,认同感也越来越强。就我个人而言,我确实经历了看山是山到看山是山的心里历程。而且我一直认为,所谓三民主义,真正重要的只有民生,老百姓日子过好了这个国家就会好,特别是中国人勤劳,努力,奋进,生活有盼头自然会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识荣辱。目前我们国家还有很多的问题,但是前进的大方向是明确的,是正确的,现在真的有信心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 当年在欧洲待了一个月,走在路上都提心吊胆,专偷专抢亚洲人,警察真的不管,最多做个笔录完事
  • 小时候我也是个无脑恨国党,后来慢慢懂事了,才发现我们的祖国有多么的不容易。就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吧。
  • 现在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今天早上还在和人讨论,大部分人的抱怨来自于不知道新中国以前中国人活得有多惨,也不知道世界上其他国家大部分活得有多惨。
  • 回复CHL: 我认为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主要矛盾吧,当下全世界疫情那么严重,不控制疫情是会死人的呀。要不你去其他国家看看他们失业率有多少? 中国在强力控制疫情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经济增长,你还想怎样?又因为你自己的原因挣不到钱,来怪国家没有把饭喂到你嘴里?
  • 比较长时间,卢大讲的有些方面有些地方我不否认,但总觉得有些“偏红”,“偏党”——今天的文章,我是服的。我73年生人,心路历程和你大同小异。我觉得谁让人民活得富裕,让老百姓有安全感,活得有尊严,心情舒畅,谁就是好的政治制度,好的政治组织,好的政权。物质生活提高了,精神层面必然也会水涨船高。邓老人家说过,两手都要抓。希望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好。
  • “当然事情都有阴阳两面,大政府大权在握的劣势是可能再发生广东四大害这种事情,所以也必须完擅党内党外的监督机制,中纪委必须长期对党内形成压力,党外媒体也要允许能说真话、说实话,能容忍他们批评政府,形成党内外两套监督机制,避免大政府犯错后大家敢怒不怒言。”说得真对
  • 游历欧美数年后,彦祖此文深得我心,之前对“反腐亡党,不反亡国”之流的认可大部分是基于体制内人员的各种揭秘,对西方体制深信不疑。 现在回头看,不否认在20年前由于贪腐黄赌沆瀣一气,给时代留下了难堪的一幕,但,大部分接受过中等以上教育的85后还是看到国民素质的提升带来的国民自信,目前各行各业主政者均为最精英的尖尖,确实在带领这个国家越来越好,接下来对于主要矛盾(追求美好生活VS生产效率)的解决还是要走自己的路,提升国民收入,缩小贫富。
  • 过去我们可以借鉴发达国家,大国崛起的道路,自己的定位是模仿者,学习者。但是当你成为第一,第二的世界大国时,已经没有太多经验给你借鉴,这时候尤为重要,因为你已经是创新者了。没有别人走过的路给你借鉴,一切要靠自己摸索,这才是最难的时候。回首苏联,其实也是一个人类历史上走一个无人走过的道路的试验,但是因为过度的自信,过度的拒绝改变调整,最后走向不归路。人类就是在不断的积累,摸索经验中才能进步,多种价值观交汇和冲击,也许都能有提供世界不同国家的经验模式。我党最大的优势就是发现错误就及时改正,总能吸取好的经验,包容并蓄又兼顾传统,如果能保持这样的传统,我觉得国运大有希望。期待国家不要形成苏联那样的官僚利益集团,也千万别走那种过度盲目自信的,对弊端拒不改正的极左,极右路线。那是苏联的深刻教训。
  • 你这样赞美中国共产党党和我们伟大的祖国,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写得真切、实在。就应该这样自信!
  • 历史的发展是螺旋式上升的,现在的优势未必不是将来的劣势,反之亦然。所以“实事求是”多好的四个字。实践之树常青。
  • 楼上的,我记得读者3.8元一本
  • 彦祖写的广东那些年都是真实的,毫不为过。不经历就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它就是真实存在的。早年来广东的,都经历过被卖猪仔。
  • 等到你的下一代因为多说两句话而夜里被警察带走时,你就知道了。
    我写这篇文章都没被带走,这篇文章又不是没批评。
  • 2004年那会儿经常看读者,那一年我上高一,学校有英语外教,加拿大人,我用英文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加拿大有蚊子吗?” 现在想想自己好傻
  • 我是昭陵中学的第一届毕业生,手握锄头建设过学校的操场。省过饭钱买读者。大学毕业后就职并亲历过国产交换机的崛起历程。迷信过西方民主并经历过民主神话的破灭。被查过暂住证,被摩托车抢过包。在这个城市从一无所有到安身立命。不得不说,他说的经历,都是事实。
  • 卢大,我也经历了和你发现一样的思想转变。有没有发现,孔子的“中庸”思想特别好,但是不可过而不及,照搬照抄外国经验,完全套用西方模式不可取,但是西方又有很多东西值得学习,关键是一个度的把握。
  • 卢大有专门写过关于广东那二十年的文章吗,广东的00后表示很好奇🤔
    中国工业三十年
  • 国家的体制就像我找老婆似的,光鲜亮丽的,温柔如水的,生猛彪悍的,我都试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我的那一款。我们的国家,封建制,军阀制,资本制,共产制我们也算都试过了,事实证明共产制才是最适合当下我们民族的。我的另一半应该是啥样的呢
  • 之前马尼拉被称为亚洲纽约,去了之后感觉就这?他们已经原地踏步几十年,空调还是最老的那种日本窗式空调,噪音大还不制冷,发展才是硬道理,卢大分析内因写的很好👍
  • 小时候倒是对读者什么的不感兴趣,最爱军事期刊界的三大知识,很遗憾的就是上面全部都是国外的武器装备,每次我想在里面找找本国的,总是失望而归。每次看到美国的航母、伯克舰、猛禽战斗机和弗吉利亚潜艇总是非常羡慕。
  • 我也是曾经被读者和公知唬住的90年生人,09年上大学开始大量看多种类型的美剧后自我解毒了,欧美的好、坏和模糊地带也开始能区分了,十年下来感谢美剧让我不再对美帝那一套产生幻觉,是不是很讽刺?
  • 对于广东飞车党我是亲眼见过,一女生刚拿出手机在公路边打着电话,过了会就被飞车党抢走了。读小学时候家住在农村,那些小巷子特别多用过的注射器,那时候大概05年左右吧
  • 现阶段的中国也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只要坚持初心,努力奋斗,我们就一直走在正确的路上
  • 飞机上遇到一个国外留学回来的大叔,和我说有志青年不该在体制内荒废青春。我和他说,我们的国家需要更多的有理想有底线也有能力的人在体制内发展。
  • 有拉链的内裤深有同感。父母在外甥做生意,我和弟弟就每个寒假暑假过去。当时火车很挤,有的人甚至翻窗户进去,过道全是人。我妈妈给我们钱,找块布,缝到弟弟内裤上,让我们在火车上别说话。
  • 那疫情是控制做了,拿工资的打工者的生活来源从哪来?亲人救济?还是网上借贷?朋友支援?还是国家救济?你是赞美惯了还是只一根筋的思考问题?封城已经被滥用你看不到?不管经济的任何措施都是帅流氓
  • 03年第一次去广东,街头找人问路,对方一听你说普通话,马上就躲开,那警惕的眼神一言难尽。亲眼目睹过好几次街头公交车上的抢劫,每次到广州火车站坐车就像去伊拉克。身边很多女性朋友都有被抢包经历。后来05年以后慢慢好转了。
  • 某位叫chl的人: “在战争和屈辱之间选择屈辱,你还是要面对战争” 佛系抗疫,看似能保经济,结果就是西方各国二`三季度的表现:依然崩了,失业率依然飙升,(美国超过10%失业),而且会拖很长时间。作为对比,看国内恢复程度。 短痛是胃炎,长痛胃癌。受不了短痛,不封城,那就准备长痛吧。
  • 人民过得是否开心,吃得饱,穿得暖,有书读 在这些基本的需求得到满足后,人民又有不同的需求还能得到满足,这是中国目前大部分人能感受到的。 同样的标准在西方社会或者非洲,南美洲人民是否能一样,能满足他们需求的制度是什么?我 相信不是美国,也不是英国。 每个地区,每个国家能探索,尝试,形成最适合,能满足当地人民需求的制度才是最美好的!
  • 九几年盛行去南方打工,每每听那些回家过年的打工人说起坐火车时如果防止钱被偷的经验,都觉得不可思议——“把现金藏在鞋垫底”…… 这么一对比,我们的生活真是翻天覆地的巨变啊
  • 当时的读者很贵啊,怎么的也得十几块钱
  • 你文章里提到的《公元二零零三》,貌似在邵阳信息网里可以找到,2011年发的
  • 一楼真的牛皮。我查了下,这个新闻是真的,连接:http://www.chinanews.com/cul/2010/09-03/2510849.shtml 这种文章简直尼玛刷新我三观。
  • 对于我国国运的崛起,我有两点思考:1)西式分权制民主的优点在于减少了信息不对称性,让执政者对投票人的利益直接负责;然而近年来网络新媒体的崛起和手机普及的条件下,我国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中央政府对于地方管理者(代理人)的信息不对称性,普通民众有了“直达上听”的渠道,而中央政府会直接对自己的执政和人民负责,那么西式分权在当前的中国也就没什么好处了。2)西方体制传承自自然条件优越而鲜有自然灾害的欧洲,主要目的在于限制政府掠夺民众。可是,在新冠疫情肆虐的情况下,这样的体制缺乏国家层面上强大的动员能力。而中国这样水害频繁的国家几千年来都采取了中央集权的体制,为的就是在面对生存危机的情况下动员全“天下”的资源来保护民众。想想几百年前黑死病时期灰暗的欧洲中世纪,就知道西方文明在面对疫情时的表现有多渣——这是中华文明千年一遇的崛起之机。
  • 回阿根踢呐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广东人,在广州生活了七八年,在深圳生活了十几年,我告诉你,彦祖说的一点都不过!那个年代的广东就是这样子的!
  • 卢大可以写一篇分析美国财富增长的权重,制度、地缘、国际环境、资源、依次怎么排列。
  • 回复一下楼上的:阿根踢呐,作者描述当年的广东暂住证和治安队并没有夸大事实,本人就是众多被治安队因为暂住证被扣押拘留者其一,人生中首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强迫全脱搜身,用奇耻大辱四字形容一点不为过,心理阴影这辈子都不能轻易过得去
  • 卢大这片文章含金量很高,历史车轮浩浩荡荡,没有绝对不变事物,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历史教会我们辩证的看待事物,不能迷信权威!辩证法是个宝。
  • 写广东的那段,一点都不过。 在深圳街头,飞车党就不说了。 只说收容“三无人员”这一件事。 所谓“三无人员”,本来是指“没有有效证件、没有正当工作、没有固定住所”的外地来深人员。在实际情况中,却是只要是“没有有效证件”就抓走收容,多一句话都不跟你说,就算你是在派出所当保安,身上要是没有边防证或者暂住证或者其他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照样抓走。 治安警在街头截查行人的暂住证、边防证,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三更半夜还有巡逻民警检查。把囚车停在阴暗角落里,查到“三无人员”就押上车。辖区警则入户检查,甚至闯进正在上班的公司写字楼里,没有暂住证或者有边防证但没有到派出所登记临时户口的一律抓到位于银湖附近的深圳收容所里。在深圳收容所凭有效证件领人需罚款100元。没有释放的,则遣送离深。大部分是遣送到樟木头收容所。在樟木头,再按照各省的不同方向,由附近的县市收容所分流。分流的下游收容所需按收容人数给上游的看守所收容费(也算是一个“产业链”?);如果自己有钱,可以罚款释放;如果没钱、也没有亲朋来“救援”,用押送犯人的大巴送回原籍。有的人被多次转送,到了原籍再赎身出来,往往需要一大笔钱。 我85年来深读书、工作至今已35年,那个年代为赎出被收容的“三无人员”不知道多少次厚着脸皮去找关系
    今天的中国、深圳的辉煌的背后,每一步都是那样艰难,而且更是多少先行者的忍辱负重、牺牲付出!
  • 78年的路过,广东人,做过小生意,文中的种种都经历过或者见过,那时的心态,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内裤,西裤缝了又缝,把现金藏起来,穿宽松的衣服,很警惕陌生人的搭讪,更怕治安队。曾经对国家很失望,做个正经的执照要找人送礼送钱,官员甚至大庭广众勒索要价。好在当初的媒体,还能发出声音,焦点访谈也能监督政府,国家在逐渐的进步,18大后,焕然一新,从老爷做派,到服务员的转变,切实了不起。经济的发展,教育的发展,以及文化的传承,让今日之中国,成为世界璀璨夺目的中心。也赞同作者关于大政府的劣势,希望能做到监督到位,也允许说真话指缺点,期盼祖国更加繁荣昌盛
  • 最近看了两部电影,一部60年代前苏联,场景建筑宏伟崭新,明亮色调欣欣向荣,年轻人的笑容,能够感受到当时唯二强国的强大自信。另一部是俄罗斯拍的,2010年黑色闪电⚡️ 讲了科幻汽车侠,过去的前苏联科学家制造的,假装报废隐藏的能飞的笨重老款汽车,城市/居民楼/居室破旧,家人失业,色调灰暗,路上有抢劫,需要汽车侠来拯救。 两部电影都是莫斯科,对比让人唏嘘。去年10月电影我和我的祖国和阅兵仪式,全国激情澎湃,爱国情绪忽然高涨,我很害怕会如苏联般,当时辉煌即顶峰。 今年疫情国内外对比,国内对中国的赞美从体制到各方面,把中国和执政D捧的高高的,非常担心国人会虚荣心膨胀,一来忽略国外还有很多各方面可学的地方,二来捧杀也是一种舆论战,誰知道会不会有人挑个契机急转而下,这10个月来国家人民绷得太紧。
  • 中心思想: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权重,是“独立自主的生存下来”,这个权重高于一切。一个国家第二重要的权重,是“争取发展空间”——发展经济; 像中国这样的大国,不把产业链全部吃下来,是不可能让十几亿人过上好日子的; 其实一个国家政权主要就两件事:一,为人民获取财富。二,为人民分配财富。西式民主常常提到的“言论自由、多党执政、一人一票、三权分立”这些拿出来一看,会发现这些东西都是跟分配资源和财富有关,却没有一条是关于获取财富的,其实在丛林社会,要先有财富再谈分配,没有财富,分配方式再先进,国民也吃不饱、穿不暖,那就只是空谈。
  • 非常赞同作者的每一句话和观点。蛋糕不做大,那有东西够分,国家的上下都是一体的,一荣俱荣,除非是汉奸政府才不顾底层。中国古话就说,昌禀足而知礼仪,物质生活到一定程度后,人自然会追求精神生活,素质也就会高起来。国外的某些高素质国家也是建立在极大的物质满足(高收入)和教育上的,背后都是血淋淋的压迫别人和掠夺,看看美国对中国的打压例子,中国武力不够的话,八国联军立马会再来一次。只有中国是靠自己的人民苦熬才发展到今天的,没有外部输血,底子又曾被打劫一空,所以才有老百姓的异常艰辛,只希望国家以后强大后能够弥补一下国人,让中国人也能来个_中国优先。最后说一下,那个对广东四大害怀疑的观点,作者没有任何的夸大描述,真正在广东打过工的人都清楚,飞车党抢夺有多猖狂,治安队有多暴力,七八个本地治安队人手持钢管打人的狠辣,抓暂住证像吆猪猡,城中村的小姐一排排,见男人就往店里拉…
  • 关于上面说卢大写广东太过的人,估计你是没经历过这些。我是浙江的,浙江也是打工仔大省,流入人口大省,飞车抢夺、盗窃这种案件频发!以前地方公安局刑大基本上都有两抢中队,现在就很少了,成立了防诈骗之类的情报或者技术中队。以前案件高发,治安力量薄弱,招了很多很多的联防队员,我表哥就是,说句实话,那些联防队员素质比现在的公安局辅警素质差得多,队员流动特别频繁,很多都是初中毕业不爱学习的人,当时查案难度比现在大多了,哪有那么多监控、手机追踪!领导思路就是从源头上解决,查暂住证,把外地人的身份信息覆盖落实掉协助破案,这些脏活累活又全是联防队员加班加点干的!联防队员也带着有色眼镜看外地人觉得是他们这些人把我们这些城市搞乱了,可以想象时间紧、任务重、情绪大、带排斥,加上以前大家都没有法治思维,搞人那是那个时代的特色,真是不堪回首,只能说希望大家越过越好吧。
  • 我就一直这样认为——都是人,没有谁比谁高尚多少!那些把外国吹上天的话我从来不羡慕,特别是对日本,好多去过的把日本人都吹成神了!——都是一个历史阶段问题,对我们国家,我从来没有失望过——终有一天我们会赶上的,今天看了你这篇文章,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 现在年轻人是不知道90年代广东务工农民工的黑暗生存历史的。 广州东站由于是京九线终点站,农民工来去必须在这里上车,是全国著名的小偷、抢劫根据地。 进入深圳,先得在老家当地派出所开边防证,且有效期为一年入关排队检查身份证和边防证。三无人员(无身份证、边防证、工作证之一),被抓住会送去樟木头集中关押,可找朋友花500元把人领出来。抓人的治安队,基本都是当地招聘的所谓协警,多数为本地街头混混和黑社会小弟。关内此种情况较少,工业区关外较多。 总体来说,广东对外地过来务工人员是非常歧视的。
  • 正如您所言,一人一票的民主后果就是地方固化,这也是欧美喜闻乐见的瓦解政权方式,本质还是资源掠夺和产品倾销,和英国当时倾销烟土没有区别。太苦难了,希望永远不要回到过去。
  • 广东那一段,我个人觉得挺真实。 97年出生,从我记事起 05-12年是我印象中比较混乱的几年。 反腐倡廉、攻坚扶贫、扫黑除恶,我把它们归为新一届政府的三大成就,也是为民出发点的三大证据。
    还想起一件事。广东沿海三线小城市,06年左右,我姐带我去隔壁镇(大约20km的距离)去看医生,路上常常会遇到飙车青年的骚扰和恐吓,所以那种“走在街头的心惊肉跳”是真的有感触
  • 卢公的文字总是那么真实,经济基础决定了人的取舍决定,想想只在十八年前,富士康的台干收入是同等级中干的六到八倍,那时候部门小聚台湾人总是抢着付钱,因为两三百块对他们来说只是小半天的薪水。现在在新的公司和台湾同事工资一样了,也就大家付得也就差不多了!
  • 其实世界上没有一种万全制度,西方制度适合激发个人英雄主义的创新,中国制度适合集中力量办大事,无论是高速公路、高铁、疫情防控都体现了中国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巨大优势。西方制度的优势使得美国利用了全世界的人才,创造了近几十年各种创新和突破。从人性的角度看,欧美人不见得比中国善良,但肯定比中国人懒惰。我前些年一直觉得中国发展的最大风险是没有固化咱们的发展成果,这也是所有富豪都把资产往国外转移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们没有安全感,也就是贵族心态荡然无存。如何重新建立民众的安全感,不以运动式执法代替日常法律运作,慢慢提升富裕阶层的安全感,维护好私有财产权,让乱法之人(无论是普通民众还是政府官员)都能受到应有制裁,这才是咱们接下去几十年要努力夯实的基础
  • 其实一个国家治理犹如企业的治理,只不过国家治理更大更复杂;如果一个企业里面光谈民主自由多权分立这些,那就是扯蛋,都活不下去了,谈这些意识形态就都是假的。做为一个企业人也好,社会人也好,都是有人性,人性就是,你带领我走向光明,自然就赞美你,跟从你,反之,你是谁都没用。只有当人们普遍脱贫致富后,人们的需求才会随之提高,要求更被尊重,更有发言权,随着人们自身需求的提升,对国家治理水平的要求也同等提升。国家的治理的确是一个超级难题,对内不同时期要有不同的治理方法,还要应对各种外部变换的局势,以及各种黑天鹅事件,最后还要建立一个有效机制能确保每一代领导人能带领国民持续繁荣昌盛。我们现在还是要庆幸生活在这个时代,赶上了几百年一遇的黃金鼎盛时代。
  • 《国家的权重》用平实中庸的语言揭示了国家与世界之本源:即世界叫从林世界;国家最大的权重一是独立自主(这点都做不到,谈国家与民族之福址纯系扯蛋)二是效率。至于如何公平公正(分蛋糕虽然也重要,但那是第三权重)
  • 哇每个人都认真评论厉害 只想说90年代的广东不堪回首,我只是听说就有好多冤死的人,那时候的治安队真的好恐怖
  • 那时候的广东有些村治安队真的太无耻:随便一查暂住证抓两车人回去,前门罚款后门放人,真的是生财有道,只是苦了那些离乡背井的打工者。
  • 我两千年到深圳在华为,我的同学在平安。有一次听说他的一个女同事因为被抢不幸遇难。我华为同事也有经常被抢的。大家觉得深圳都不是一个常呆的地方
  • 文章写的很中肯,曾经我也被公知们迷惑,现在通过对比我发现我们有最好的政府最好的人民。
  • 看《读者》真的很容易中毒。民主解决不了民生问题。西方国家之所以发达,是第1次工业革命开始的积累,是因为他们比我们早走一步。民主自由不是西方国家发达的原因,恰恰相反,它是发达的结果,西方国家发达了,总蛋糕做大了,所以才能民主和自由,否则就是任人宰割的,一盘散沙。
  • 太有感触了,今天看到卢大大写到以前那种有拉链的内裤,忽然就触动了记忆中的画面,小时候有次和爸妈出去,爸爸推着自行车,大杆上坐着我,妈妈跟在后边,一个人和爸爸擦了下肩,爸爸西服内的九十多元就被顺走了,还是旁边一个坐着的老人提醒才发现,回头已经找不到了,这件事爸爸记了一辈子,每每说起都一脸无奈。今天没看到那一段话,我都已经想不起来那种内裤了,小时候确实爸爸穿的还有给我买的都是那种带拉链的,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呢。真的很感慨,感谢卢大大!唤起了我记忆中的一些事情。
  • 我老板说曾经招了一个外地员工(我们是游戏公司,招的是大学生来当白领按理看起来很良民),没来公司报道,没想到是被关了让我老板去保释……我听说时很震惊…… 而现在深圳已经成了高效廉价政府的典范了
  • 中学政治课就教会了我们经济问题是基础,主次矛盾要分开来看,可惜我们很多时候都不爱学习尤其不爱上政治课
  • 回复一下想了解广东飞车党的那位,坐标广州,我还读书的时候,去逛状元坊上下九都是有人团伙盗窃的,通常就有摩托车等在路口交接。最印象深刻一次,我学校在广佛交界的滘口,有飞车党抢一个女生的包,女生拖着包带不放手,飞车党后座负责抢的人直接掏出西瓜刀劈女生,然后逃窜去佛山交界看不见了,一地都是血我不敢过去看,只想讲那时真的很乱,你想想广州都是这样了,其他城市的黑恶势力只有更厉害。还好现在好多了,城市治理晚上出来吃宵夜晚归,都不会很害怕,到处都有摄像头,也有各种巡逻警车什么的。
  • 先点个赞,看你的文章看了两年,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任何一件事的出现绝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需要我们独立思考。看你的文章,让我了解了很多不一样的世界。我小时候最爱看的是读者,其实我也没觉得他有什么问题,虽他描绘国外的人和世界真的很美好,让我对这个美好的生活有更好的向往,让我在那艰苦的学生时代有一种美好的最求,其实当时很不错的,不然不会那么喜欢。我很爱国,一直都觉得我们国家很强大。读者的故事毕竟很短,讲不了太多深层的东西,也许现在我们看来都是在讲外国的月亮比我们的圆,但是在那个时代我觉得有这种想法应该很正常,有点像我们现在批判非主流时代一样,!!
  • 合适的才是最好的。别人的王冠镶满宝石戴在你的头上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只要向前一定需要自己探索。 个人觉得有一个词对于卢大所讨论的问题也很合适,阵痛。任何事物的发展过程都会有波折,不会一帆风顺。所谓的阵痛既应该包括不顾一切向前时所造成种种矛盾带来的痛苦,也应该包括刀刃向内解决这些矛盾的痛苦,这种痛虽叫阵痛但常常与我们相伴。就像我们总会告诉一个高中生,高考结束你就轻松了,事实上并非如此,停下脚步只会变得平庸。探索的过程需要勇气也需要低头,需要不顾一切也需要停下思考,顶层设计和摸着石头过河同样重要,党已经告诉我们发展中的问题要用发展解决。
  • 广东那事说的太真实了,我小舅舅当年在深圳就差点被抓,都到跳车那一步了,所以即便到现在,我对广东也没有太好的印象
  • 作者从自己认识的角度讲清楚了为什么“发展才是硬道理”。
  • 广东四害很真实,同时期的浙江也差不多。有个隔壁的女孩一个晚上反复四次被抓进笼车又逃出来,头皮都被扯掉一大块。非常血腥与暴力,直至今日,仍心有余悸,历历在目。
  • 醍醐灌顶啊,卢哥牛批
  • 事情都有阴阳两面那段有个错别字,完善党内外监督的。中国目前七大监督体系,只要保证体系正常运转,与时俱进完善的话,足以保证我们国家的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走在世界前列。
  • 谢谢你说出了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们心中的话语!
  • 治安队是毒瘤,居住证很荒诞!现在是没了!可目前还有一种东西叫居住证,只不过办不办都可以,没有治安队查,但有时候工作用到,你就得去办,不晓得塔存在的意义
  • 1、不同阶段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问题。 2、事物是变化的,所以要把握变化,分清楚各个阶段的主要矛盾去处理
  • 回阿根踢呐:作者写广东的那段一点也不过,我在那里十几年,真的只要出门不管是去上班还是逛街都是提心吊胆,不管你有没有暂住证,都会找理由罚你的钱,还好从来没被抓进去过,不过周围真的听了不少,飞车党亲历和亲见的都数不清次数了。我也曾经是读者的忠实读者
  • 我看见留言的朋友说作者写广东的那些写的有点过其实一点都不过,我身边的亲戚朋友曾在广东亲身经历过。一个是去广东找工作寄宿在朋友那半夜被查暂住证的抓去后来交了几百元才放出来,还有一个也是刚去没找到工作晚上在广场的草坪上想对付一晚等天亮去找工作结果半夜被几个人抢走了身上仅有的几百元,那个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才改革开放都想去广东打工挣钱,有的挣到了,有的被偷被抢只好返乡,也有人连命都丢了确有此事。当然现在好了,那边的环境治安都很好。
  • 这写的好有认同感啊。
  • 国家权重,第一是独立自主的国格;第二是如何实现富强,并合理分配社会财富,生财为先,分配为后,两者协调而不可偏缺。 一个人的人生价值观是成长过程慢慢行程的,同理一个国家、民族的价值观也是在历史进程中累计沉淀出来的,中国脱走出了过去的角色,脱去了古代的外衣,现在慢慢也找到了自己想穿起来的新衣服,无论汉装、西装…适合的好穿的才是最好的…但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其共同价值的选择却并不是真如穿衣服一般可以随意更换了,这就像失去根土的苗木,随便移植会面对成活的风险。失败国家不是时时处处都是失败了,至少一开始的初衷肯定是奔好的,只是总有值得失败的地方自己出了差,这是值得反思的。
  • 的确,当年——差不多有十年吧,从小学到上大学前,读者杂志是每年必订期刊。某种意义上讲,那时的读者杂志不仅仅是本读物,更是我们这些很少去大城市、更没见过老外的小城市民认识世界的窗口。不仅仅是我幼小心灵绝对信服了那些国外的美好生活,就连我的父母、师长平时跟他们同事聊天时也免不了引用读者故事里的桥段,各种赞美发达国家人性之美,再悲叹一下国人的劣根性。
  • 《公元二零零三》 http://www.sy18.com/dispbbs.asp?boardid=6&id=62155
  • 关于权重的问题,也是我最近想到的事情,不过我用得是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解释的,没有权重这么明确的标出重要性的强弱
  • 那个说作者写广东写得太过的,那是你没在广东呆过,那时候查暂住证的就是那样子,打工的租房子住的时候晚上都是提心吊胆的,说查房查暂住证就强行开门,说带人走就带人走,抢东西就更不用说了,我就被人抢过包,项链,我姐姐在广州还被牵挂后还被打的遍体鳞伤,本人一直以来背包的方式都是死死的把包抱在胸前,这习惯一直到上海后来到苏州定居多年后才改掉,那时候在广东的普通打工一族,真的活的更蝼蚁一般,可没办法都是农村好不容易出来的,别的地方挣不到钱挣不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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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S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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