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埃苏丹 | 新潮沉思录

2020-08-11

文 | dlsdyc

 

奥斯曼苏丹穆罕默德二世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在几百年前的一笔购买行为会成为今天索菲亚博物馆改建回清真寺的重要依据。2020年7月10日,土耳其最高行政法院认为索菲亚清真寺是由当时的奥斯曼苏丹穆罕穆德二世以私人财产购买,因而废除了1934年土耳其内阁将索菲亚清真寺改为博物馆的决定。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更是在当天宣布将把博物馆改建回清真寺,并择日举行礼拜。

 

埃尔多安的反应迅速激起了西方世界的激烈反对。美国、俄罗斯和欧盟都对这一做法表示遗憾和失望;和土耳其关系恶劣的希腊和塞浦路斯政府更是提高了抗议的调门。不过,与西方世界软弱无力的口头抗议相反,土耳其国内民众却普遍支持埃尔多安的这一举措。根据areda survey在七月份随机抽取6000人的调查显示,土耳其民众对于改建的支持率达到了79.4%。即便是土耳其主要反对党共和人民党(CHP)当中,也有34.9%的人支持改建。因此,与其说埃尔多安是在讨好右翼民粹势力,倒不如说他是在讨好土耳其国内主流民意。

 

埃尔多安随后的举动也表明,即便索菲亚被改建回清真寺,他也没有破坏其中的基督教元素。对于埃尔多安而言,这更多是一个象征性的举动,以此团结国内的主流民意,打压反对派去年选举所获得的胜利。反对派在这一议题上的进退维谷也证明埃尔多安策略的有效性。除了少数流亡海外的土耳其人士之外,即便是土耳其主流反对派也承认改建清真寺更多是一个国际问题而非国内问题。

 

因此,除了宗教与世俗这一对叙事之外,本次改建还存在另外两层叙事,即民族主义叙事和反西方中心主义叙事。正是这三层叙事的共同作用,塑造了土耳其国内主流民意对于改建的支持。

 

太阿倒持的凯末尔主义

 

19世纪晚期,随着奥斯曼土耳其整体国力的衰弱,以及在北非和巴尔干半岛的不断失利,越来越多的奥斯曼学者认为帝国需要进行新的改革。他们提出了一种主张,即应该将奥斯曼帝国的泛伊斯兰认同转换为泛土耳其或者说泛突厥认同。通过从宗教认同向民族认同的转变,他们希望再造一个新的土耳其帝国。不过,奥斯曼境内多元化的民族成分,以及土耳其族不够高的占比,都导致这种思想难以真正实施下去。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败北却提供了契机。随着奥斯曼帝国的崩溃,境内各民族纷纷独立。这使得占据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土耳其人终于有机会构建起以土耳其人为绝对主体的民族国家。这就是凯末尔主义的第一个支柱——土耳其民族主义。

 

同时,由于此时民族主义构建的要义在于从宗教认同转向民族认同,宗教自然被推到了民族主义的反面。奥斯曼帝国的败北,也使得以凯末尔为首的土耳其青年军官认为,唯有变成像西方一样世俗的民族国家,土耳其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构成了凯末尔主义的另一个支柱——世俗主义。

 

凯末尔改革就是民族主义和世俗主义的巧妙结合。而这种改革最为突出的特点就是激进的世俗化,或者说全盘西化。比如在服饰上,凯末尔不但强制所有政府人员必须穿戴西装,甚至禁止所有人戴土耳其帽,如有违者将依律处罚。在文字上,他以拉丁字母取代阿拉伯字母,认为唯有这样才能确立土耳其民族在文明世界中的地位。1934年将索菲亚清真寺改建为博物馆也是这一政策的象征行为之一。

 

凯末尔的政策自有褒贬。不过,在凯末尔主义在凯末尔本人强大光环的背后却潜藏两个重要的分歧。第一,民族主义与世俗主义的结盟只是一种偶然。换而言之,它只是在奥斯曼帝国战败这一特殊时刻才能获得如此强大的召唤力。一旦土耳其重新进入新常态,这种割断土耳其历史延续性的做法必然遭受反噬。第二,民族主义和世俗主义的不对等关系。虽然凯末尔改革以其激进的世俗化政策广为人知,但世俗化更多是一种手段。世俗化的目的在于挽救一战战败的土耳其民族。是否只能采用如此全盘西化的方式来拯救土耳其,显然大家对此有非常不同的想法。

 

与所有的激进改革一样,凯末尔需要面临激进的世俗化与国家原有态势之间的巨大张力。在凯末尔时代,由于其本人无所匹敌的威望,无人敢挫其锋芒。对于绝大多数土耳其民众而言,他们没有强烈的世俗化渴望。这使得凯末尔主义始终面临太阿倒持的问题。凯末尔本人也意识到这一点,因此他牢牢地将军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并且将军队打造为世俗主义的保护神。之后的土耳其历史也反复证明这一点。每当选出不那么称心如意的政府,土耳其军方就会开动小马达,以军事政变的方式将土耳其掰回“正轨”。

 

民族主义的重新转向

 

正如上文所言,奥斯曼依赖于宗教认同。一战的灾难性结果则使得凯末尔理所当然地将世俗主义与民族主义结合起来。他认为唯有去除宗教影响,才能建立真正的土耳其民族主义。问题是,民族主义的特点就在于寻求自身历史的一致性。它在回溯自身历史的过程中,不断构建自身的神话。

 

因此,当奥斯曼解体从感性的直观表现蜕化为历史的记录时,民族主义会重新定位奥斯曼遗产的价值。一方面,抛弃奥斯曼的历史遗产等于切断了土耳其民族历史回忆的路径,民族成为了无根浮萍;另一方面,奥斯曼帝国在历史中的辉煌成就是民族神话的重要时刻,放弃这一切的土耳其民族将显得平庸和乏味。

 

对于今日的土耳其民族主义者而言,奥斯曼不再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腐朽帝国,而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伟大帝国。奥斯曼对于君士坦丁堡的征服,是整个民族记忆不可磨灭的重要节点。索菲亚大教堂改建为清真寺是土耳其胜利的重要象征。将索菲亚清真寺改为博物馆无疑是一种屈辱,是一战后土耳其民族不得不向西方卑躬屈膝的暂时表现。

 

随着土耳其国力的不断提升与欧洲的衰弱,土耳其民族主义的自尊感亦不断提升。这也是为何土耳其最高行政法院会选择用穆罕穆德二世私人购买的理由来推翻凯末尔的世俗建国神话。通过对于民族历史的再叙述,埃尔多安得以将宗教主义和民族主义统一到自己的旗下,扩展自己的支持者。

 

与此同时,凯末尔的世俗化改革也愈发展现出其负面效应。在一个几乎全民信仰伊斯兰教的国家,世俗化实际上将对主流群体产生更大的压力,事实上也更有利于大城市较为自由化的群体。在这种情况下,世俗化的成果更多被城市阶层所享受,而其代价则更多由乡村阶层所承担。

 

今日AKP与CHP在选举地图上的差异就是一个例证。CHP的支持者几乎完全集中在类似于伊斯坦布尔和安卡拉这样的大城市,以及爱琴海沿岸城市;AKP则占据了广大的农村和中小城市地区。这种差异愈来愈激发起非农村地区的不满。然而,在凯末尔所构建的“扭曲”体制之中,他们的意见无法充分表达。每当他们推出自己的代表人物获得执政权之后,军方总是会跳出来摧毁他们在人数上的优势。军方也充分在世俗化过程中捞足了好处,其典型表现就是军队经商。

 

在时间和扭曲体制的双重消耗下,民族主义和世俗主义的结盟被进一步瓦解。世俗主义也转过头来与自由主义形成了更为自然的联盟。这反过来促使民族主义开始重新与宗教主义结盟,并且赢得了中下群众越来越多的支持。埃尔多安就是这种联盟的代表,也是是土耳其多数意见的代表。他的最终目的十分明确,就是摧毁凯末尔所建立的“扭曲”的世俗体制。

 

从1994年担任伊斯坦布尔市长开始,他就受到世俗自由派的猛烈攻击和鄙视。接下来的生涯也反复处于组党——被宪法法院封禁——再组党——再封禁的循环。直到2003年担任土耳其总理,他才真正开始掌握土耳其的权力。2007年,凭借成功的经济改革,他所领导的正义与发展党一举获得了550席议会中340席,成为议会的绝对主宰。

 

之后,埃尔多安终于得以将精力投向凯末尔所建立的扭曲体制,开始推行政治改革。他政治改革的主线就是弱化议会制,强化总统普选制,从而能够直接利用自己在民意上的多数优势。这自然引起凯末尔世俗政策的保险阀——军方——的不满。军事政变,这一熟悉的配方,再次成为军方的杀手锏。然而,大人时代变了。当军方按照习惯迅速控制国内公私媒体的时候,埃尔多安却在厕所通过社交软件直接与土耳其民众联系在一起,号召民众上街抗议。凯末尔主义最后的杀手锏也宣告失败。

 

更要命的是,,这给予埃尔多安充分的权力对整个系统进行深度清理。凯末尔所建立的政治结构在那一年就已经死亡。2020年改建回清真寺的举动更多是一种“纠正”。通过这种象征性举动,埃尔多安得以进一步修正凯末尔世俗主义的影响,迎合土耳其穆斯林保守化的主流意见。

 

西方中心主义的衰弱

 

除了宗教主义和民族主义这两重叙事之外,本次改建还得到了一小波反西方中心主义叙事的支撑。这尤其体现在部分左翼派系的身上。在他们看来,西方的批评本身就是西方文化霸权主义的过时表现。

 

一方面,他们纷纷强调西方世界在历史上也将许多清真寺改造为教堂。比如格拉纳达大教堂就是基督教占领格拉纳达王国之后,在清真寺的基础上修建的。这种改建无论是在基督教还是伊斯兰历史中都屡见不鲜。西方世界批评土耳其改建是明显的双重标准。即便改建回清真寺之后,不同宗教的游客依旧可以参观。如果西方将这种改建行为称之为文明倒退,那么西方自己究竟干了多少让文明倒退的事情。

 

另一方面,他们将改建阐释为土耳其纯粹的内政事务。土耳其是一个拥有独立主权的国家。在绝大多数民众支持的情况下,经过合法的程序,政府有权利将索菲亚博物馆改建为清真寺。西方国家,特别是希腊和塞浦路斯的行为是对土耳其内政的干涉。这是西方世界一直以来不自觉的傲慢。这种傲慢背后是一种不言自明的西方优越论。

 

这种西方优越论更体现在西方文明和普世文明的混同上。在本次改建事件中,除了西方基督教国家表示反对之外,几乎没有其他文明圈反对的声音。在伊斯兰文明圈中,这一改建也获得不少一般民众的支持。哈马斯这样的亲伊朗组织也对土耳其的举动表示欢迎。这不得不令人怀疑,西方的反对究竟是出于他们所谓的普世文明主张,还是西方基督教文明的成见。

 

总而言之,埃尔多安将索菲亚博物馆改建为清真寺的举动不能简单理解为宗教与世俗的对立。这一话题在土耳其亦远非新奇的想法。二十年前,土耳其宗教保守势力就通过不断上诉,意图恢复索菲亚清真寺。三重叙事的巧妙结合,才是土耳其国内对于改建广泛支持的真正原因。与此同时,随着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模式破产与美国的战略退出,埃尔多安敏锐地意识到西方世界——特别是欧洲——的进一步衰弱。索菲亚改建回清真寺绝不是结束,而是埃尔多安下一步大胆行动的开始。

精选留言
  • 土耳其军队对世俗化的贡献被神话了,其实土耳其军队在经商过程中已经变成了利益集团。
  • 土耳其军队已经无力政变了。上次那个政变,既丢人,又可怜。
  • 国中哈士奇,不是个好东西,我国西部的每次混乱他没少暗地里掺和
  • 我在西域扶贫,埃尔多安,我弄死你妈啊!绝对不能饶了你
  • 普世价值的普世本身就带有基督教色彩。这也是宗教属性。 某些人在指责土耳其的时候,忘了美国是世界上邪教最猖獗的国家,美国自己也是大神棍。只不过美国的派系比较凌乱。 美国神棍在疫情期间的种种表现也已经亮瞎了世界。 哈利路亚现象出现在发达国家,这本身就表明他们的世俗化也只是形式上的,其实神棍思想深入内心。 即使是教宗公开赞美劳动者的梵蒂冈,也还有那么高的关注度,就说明西方本身无处不在的宗教势力。 尼采根本没有杀死上帝,反而资本主义的贫富差距让穷人更相信上帝的力量。 什么时候美国总统不再需要手扶经文宣誓了,那个时候才能彻底证明美国已经真正的世俗化。 托马斯·佩恩差点因为反基督被搞死。美国立国就是靠教徒。反基督的自由观念是绝对的异端。 美国左派的逻辑起点也是神赐的自由意识,而不是唯物主义的自由观。 美国出现裹头巾的多元化女权刚好是土耳其的对照组。 他们心中的神学不被革除,再嗑药滥交也还是被宗教思想控制,只不过那是他们要赎的罪。 按照启示录的说法,四骑士之一会降下瘟疫来惩罚罪孽深重的罗马人。 祝罗马人好运
  • 所以说一个人的命运啊,自己不可以预料,还是要考虑历史的行程。 是历史选择了埃尔多安,但无论历史将人类导向何处,我们依然选择希望。
  • 西方的神话已经破灭了,世界正在进入群雄竟逐时代
  • 精罗狂喜,绿罗也是罗!不知什么时候埃苏丹才能领着他的王师东进维也纳,进占柏林,莅临罗马,会师巴黎,渡击伦敦,恢复格罗纳达于塞尔维亚呢?
  • 我合计着这世界上真正世俗化的国家,怕是都插着赤旗呢。
    我看见些站西方的言论,还有些两害相权的谜之理论,妈呀亚伯拉罕一神教还分高下呢?真不是被选择性的舆论导向洗了脑的?
  • 国中土耳其,狗中哈士奇
  • 想要整合国家,解决国内矛盾的人,往往选择了将宗教主义和民族主义结合起来,莫迪老仙如此,埃苏丹如此。他们也许知道,宗教主义、民族主义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但是现阶段,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即使是毒药也只有先干为敬。反观东方,五千年的文化积淀,早已让民族认同、国家认同的理念植入骨髓。
  • 埃苏丹:教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主是执掌一切的
  • 土耳其没有经历过彻底的打土豪分田地,没经历过我们的破四旧、十年wg那样对封建礼教的彻底清算,没有充分让广大底层人民享受到改革和世俗化红利,所以当发展停滞时,广大底层只能饮保守主义这杯毒酒,开倒车,虽然是饮鸠止渴。。。看看我们现在的民族主义,是建立在马列主义现代化下,对传统文化辩证批判基础上逆火重生的民族主义,你见过有谁怀念一百年前留辫子、缠足及三纲五常吗?这种向前看的民族主义与对方向后转的民族主义有着根本性的区别。处理好现代化与让广大人民充分享受到发展红利,这是个重要的课题。
  • 一个走向宗教化的国家,这是文明的倒退!
  • 哈士奇为了曾经的民族神话就要来新疆搞事
  • 埃苏丹也是一个曹操一般的人物,治世之能臣,盗世之奸雄
  • 美国正在逐渐退出中东,俄罗斯已经死而未僵了三十年,中国暂时没有能力介入,“阿拉伯之春”又打击了叙利亚、埃及等地区强国,中东正值权力真空期,对伊朗、土耳其正是赌国运的好时候,“皇国兴废在此一举”,有了“历史的进程”,就看埃苏丹的“个人奋斗”了,“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
  • 埃尔多安野心很大,介入叙利亚,利比亚局势,最近又派副总统和外长访问黎巴嫩,看起来想要整合整个中东地区乃至整个阿拉伯地区,但是土耳其的突厥民族又和阿拉伯民族属性有差异,埃尔多安想达到目的想来也不会很容易
  • 说个题外话。我是个小白,每次看这种意识形态文的时候,就觉得像是在看书法家写草书一样,不明觉厉。 打个比方,一战战败后造成的灾难性的结果是什么?是严重的通胀还是割地赔款?为什么凯末尔会觉得世俗化和民族主义可以强国呢?是不是像之前中国的从师夷长技以制夷到师夷长制以制夷一样呢?后来2007年改革成功,为啥成功了呢?是不是像我国一样把过剩产能投入到农村从而化解了经济危机呢?利益分配发生了什么变化? 总之看完之后似懂非懂。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同学。不是说文章不好,我是觉得不可能大家键政水平各有高低嘛,能不能整点像我这种小白能够完全看懂的文章呢。
  • 古有十字军东征,今有革命卫队西讨敬请收看《梵蒂冈的光复》。
  • 我不知道一个在电器市场把意大利干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国家为什么会给人一种工业很差的错觉
  • 破产边缘挣扎,年内还有一次里拉暴跌等着土耳其
  •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次我站西方国家及基督教
  •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这句话适合太多事情太多地方了。
  • 然而保守化宗教化的土耳其能够发展工业吗,那种一天五次的奇特行为会阻碍工业化,没有工业化的土耳其是没有未来的。
  • 在固有映象中,现代化国家往往是和世俗化捆绑在一起的,要有文明的武器设备,要有文明的制度,要有文明的思想。 可是在土耳其这样一个宗教人口占主导地位的国家是否具有现代化所必须的批判性思维以及科学素养?一个不世俗的国家是否就一定跟不上现代文明?可是非世俗国家也曾创造过辉煌的文明,有点想不明白了
  • 土耳其的例子很好的给我们做了样板:如果一个国家的改革不以自己国家为根基进行创新,树立自己的新思想,就会倒退回过去的辉煌里----即使这个辉煌是以屈辱结束的。反观我国,同样在过去有过辉煌,在变革之际也有主张全盘西化的,但幸运的是中国人民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土耳其就是我们某种意义上“不同的结局”吧
  • 所谓的土耳其军队保障世俗化,不就是军事政变嘛,说的好听,军队政变成功肯定要给自己捞利益的吧。
  • 未来的新新罗马帝国在埃苏丹推动下重建
  • 既得利益者又有多少人愿意肯放弃自己的权利?私者一时,公者千古。
  • 我们觉的土鸡弱是因为中国有点开挂般强。 比如文化领域土鸡也有自己的战狼,是为数不多年票房第一不是复仇者联盟的国家(其余的是中日韩三国)
  • 回复楼上,普世不是基督教特有的,她的对立面就是民族神地区神之类的。比如基督教,伊斯兰,甚至大乘佛教都可以是普世的,但犹太教,神道教之类的不是
  • 埃苏丹野心很大,但土耳其的潜力能不能支持他四面出击未可知!
  • 现在泛伊跟泛突早就脱钩了,事实上那些不怎么信教的才是历史发明家,泛突主力,搞乱我们边疆的人…为了跟他们战斗,团结泛伊没啥问题
  • 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 每次看到埃尔多安和它那十六个祖宗的照片我就觉得很滑稽,还有其他种种认爹行为。都什么玩意儿了还惦记我们新疆的事儿,什么东西
  • 看看他们,只是感到自己很幸运,中国能够避开这些坑,也挺神奇的
  • 绿圈的盘子在全世界来看,是非常之大,埃尔多安试图去扮演整合资源的角色,那么与西方基督教文明的再次一战,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 其实,你把宗教理解成生意,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 人口!工业!资源!市场!地缘!土耳其哪个方面有明显比较优势?刚得过希腊不?敢不敢去巴尔干搅浑水给德国俄国上眼药?敢不敢和沙特一较高下?土耳其国力就这么强,目前还能在大国之间左右横跳。可是,埃苏丹到底给土耳其争取到了多少利益?我所知道的就是几桶油和那片油田吧……地缘上的势力扩张经常会变成徒耗国力啊
  • 土耳其多年寄希望于加入欧盟提振经济,欧盟数国一再观望,如此看来现今不止无望,土耳其自己似乎也失去兴趣了
  • 宗教主义,民族主义与去西方中心化的三重叙事的结合,重回奥斯曼荣光?埃尔多安是条汉子。不过土鸡经济是真不行,希望他们也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吧
  • 狗哨政治
  • 千穿万穿,民粹不穿。 玩民粹当然是最爽的,也是最刺激的。 矮而短小心玩脱了缰被反噬哦。
  • 精罗落泪➕震怒
  • 一带一路肯定要长治久安,波斯,阿拉伯,突厥的后代们总要有一个
  • 真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 你土国就算有满城墙的超大巨,你在五流氓的真理蛋面前也没用了,更何况你还没有。能踏平世界只是你自己产生的幻觉就等建国第二任期后看埃主席结局是打成卡大佐还是萨总统。感觉漫画再快点可以赶上当预言家了
  • 感谢作者~让我意识到我一直以一种傲慢偏见的角度去看待宗教主义在土耳其的复兴,中间那部分关于凯末尔主义的实质也让人醍醐灌顶。 不管怎样,尊重理解土耳其人民的选择,这是他们的内政,我们无权干涉~
  • 这个角度没有想过,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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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S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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