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本能 | 瞎爷

2020-07-30

01

这两天看人调侃吉林的贺副厅长写的《平安经》,我却想起来上海女作家程乃珊的《女儿经》。

程乃珊,女,1946年出生于上海。祖籍浙江省桐乡县。曾祖父母是乡下的蚕农。祖父16岁卷着铺盖从乡下到上海谋生,到程乃珊出生之时,已成为在上海金融界颇有地位的人物。1949年全家迁居香港,50年代中期,又举家返回上海。父母亲都是40年代的大学毕业生,有很好的文学、音乐修养和外语造诣,对她影响颇深。程乃珊1964年高中毕业,考入上海教育学院英语班,毕业后分配到中学教书10余年。1983年6月加入上海作家协会。后从事专业创作。1990年赴香港定居。程乃珊从小在上海、香港长大,既有对上层工商、金融界生活的丰富感受,又经历过“文革”10年的变故和磨炼,同时,长期在平民区教书的经历和体验,又使她能够用另外一种眼光看待自己的家庭所在的那个社会圈子,这一切都为她的小说创作提供了有利条件。她的第一篇小说《妈妈教唱的歌》发表于《上海文学》1979年第7期,从此开始了她的文学生涯。1982年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她的第一个短篇小说集《天鹅之死》。1984年,她的中篇小说《蓝屋》获首届“钟山”文学奖。后来她的作品曾先后结集为《丁香别墅》(中、短篇小说集,上海文艺出版社1986年出版)、《女儿经》(中篇小说集,花城出版社1988年出版)等。程乃珊的小说取材于她所熟悉的生活领域,善于通过日常琐事和生活细节的描绘,折射出上海滩上的人情风俗和社会心理,具有较强的可读性。

程乃珊在香港,是做了梁凤仪的助理,梁凤仪,有个阶段是著名的作家,写香港的财经和富豪八卦故事,很流行。

程乃珊在2013年4月去世。67岁。

她的作品里,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写的《女儿经》。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沈家姆妈来说,三个大龄女儿的婚事是她最操心的了。大女儿蓓沁在地段医院当医生,她是三个女儿中最漂亮的一个,虽然已三十好几,但她那美丽的容貌仍能吸引许多倾慕她的小伙子。17年前的那场浩劫无情地扑灭了她与男友的爱情之火,从此她对生活采取了极为现实的态度。在一次门诊中,她邂逅某厂花布设计师乜唯平,乜唯平潇洒热情的气质,诚恳坦率的态度,深深地打动了蓓沁的心。沈家姆妈开始反对女儿和一个已婚男人来往,后得知乜唯平已决定和定居美国的妻子离婚,也就默许了。二女儿蓓琼在农场与唐家骝患难与共,产生了感情。返城后,担任中学教师的蓓琼刻苦自学,不仅拿到了"业余大学"的文凭,还准备报考研究生。唐家骝家里也落实了政策,退还了洋楼和几十万元遗产。沈家姆妈为能攀上这门好亲事而高兴,忙着为女儿准备嫁妆。不料蓓琼却因唐家骝安于现状,不求进取,断然与其分手。小女儿蓓蒂,从小随父亲在东北生活了几年,性格开朗像个男孩子。她真心实意地爱着正直、幽默的小伙子简雄,可当简雄真的向她表白时,她又一时没了主意。沈家姆妈嫌简雄只是个技术员,配不上自己的女儿,托人给蓓蒂介绍了一个澳大利亚人。这时,蓓蒂终于做出了明确的选择,接受了简雄的爱情。共同的生活境遇将蓓沁和乜唯平紧紧连在了一起,他们同居了。就在蓓沁开始憧憬未来的时候,乜唯平的妻子和儿子回来了。面对犹豫不决的乜唯平,蓓沁的心凉了,黯然将公寓的钥匙还给了乜唯平。国庆之夜,全家人举杯欢庆,沈家姆妈的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她望着三个宝贝女儿不禁感慨:自己为女儿操碎了心,而她们却各有各的主张,这本女儿经可真难念啊 。

当时印象最深的是蓓沁的男朋友乜唯平。这个姓,乜 mie,nie 做姓的时候读乜nie

后来这部小说拍成电影,演这个乜唯平的,居然是焦晃,就是后来演康熙大帝的焦晃,现在想想,真的令人吃惊。

把《女儿经》和《繁花》比起来,你会发现,同一个上海,在不同的视角下,真的不一样。

没落资本家的后代笔下的上海人,和革命后代笔下的上海人,即便是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也不一样。

02

还是忍不住说《三十而已》。

很多人注意到,在三个女性的主线故事之下,在每一集的结尾几分钟,你会发现,编剧安排了好像游离于故事主线之外的普通人的故事,普通上海人的故事,或者是打拼在上海的人的故事。

我的理解,编剧可能是为了冲淡上面的三个主人公的因为金钱而挣扎的故事,让剧本的主题更正能量,或者是为了让人物更接地气。

毕竟,除了顾佳王漫妮,还有更多的平常的正常活着的上海人。

正常两个字,太难得了。

03

昨天做直播,推荐了两本书,一本是《动物精神》,一本是《叙事经济学》。

有很多时候,对同一件事的叙事,因为角度不同,目的不同,道德选择不同,所呈现给你的,自然也不同。

经济事件是如此,社会事件也是如此。

很多事情,回到底层,回到本能,回到底层逻辑,可能看得更清楚。

比如在看纷繁复杂的社会世相的时候,我们与其相信数据,不如去相信周围人的情绪。

当你身边的人都惊惶不安,就像地震来临之前的动物,你是相信所谓的理性,还是相信本能?

如果念经能让世界安好,贺副厅长当于佛祖并驾齐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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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S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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