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能解决顶替上大学,但触及不到隐秘的角落 | 新潮沉思录

2020-06-27

文 | 飞剑客

 

最近,孔孟之乡一夜之间变成一种反讽,正当礼仪之邦还馋着农民的房子和宅基地,想拿来换城市建设用地指标之时,山东农民的儿女们也爆出过去被交易了,被顶替了,准确说,是被偷窃了,据山东省教育厅公布的初步调查,这些被顶替者全部都是农村户籍,从陈春秀,到苟晶,再到242名被顶替者,数百名农村青年的命运被篡改,人生被偷窃,这是相当严重的社会问题。

 

诚然很多人强调某地教育系统人渣多,然而这并不是一个关于地域的问题,看到这个笔者不禁想到2002年的湖南的罗彩霞,湖北的王佳俊,2016年爆出的河南周口王娜娜事件,这样的事过去还有很多,甚至很多受害者未必知道,即使知道也未必能发声维权,社会总有一股腐败的力量,利用当时程序上的漏洞,在啃噬底层的血肉。

 

另外一个危害是显而易见的,高考是作为保障社会公平和阶层流动的一项根本制度,很多时候,和学校一起承担了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作用。这种意识形态能把莘莘学子调动起来,去相信它的公平性,相信它是寒门学子上升的希望通道。学校把主流价值观里的个人奋斗糅合进去,进而使人逐步认可阶级再生产的合理性,然而在阶级流通最通畅的九十年代,即使这样严密的高考制度,还是被钻出了“冒名顶替”的孔洞来,这种事恰好发生在寒门农家子弟身上时,于是整个舆论哗然了。如果不能彻查,当局还担忧“破坏了济宁的形象”,就不能捍卫高考制度的不可侵犯性。

 

这些冒名顶替的事情的发生,无一不昭示着地方吏治腐败,官僚主义和人情社会氛围浓厚,但依然有一个前提,这是科技进步能够解决的部分问题。

 

电子档案时代之前,很多省冒名顶替事件会被打掉牙吞咽,这种事情几乎都发生以前纸质档案时代——因为信息不联网导致漏洞很多,身份信息容易被篡改。可以想象:以前录取通知书会寄到学校或者村里,由老师或者村干部转交,过程中说不定哪环节就被扣下来了,是没办法查的。基层的低成本的恶就是如此,所付出的不过几桌酒席,二三红包,无辜者的人生就此改写。

 

甚至,过去可能出现黑色产业链的情况,中介搞定学校,教育局,公安局三个方的有操作权的人。有关系的人接到单子,立马在一个县里面的高三学生中找到成绩中等,相貌差不多的,有人提到,孩子父母是城里机关单位的,一般动不得;父母厂矿职工,也可能会闹事,所以往往会选择家庭条件不好的农村女学生,为什么女生居多呢?是因为底层家庭的女生跟男生比,她们的身份和前途,更易被家庭和学校忽视,这显然也是利用了农业社会悠久的性别歧视传统,在很多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眼里,女娃以后嫁人都不一定能上桌,上不上大学,在当时可能是一个遗憾,却未必是需要拼命或上访的头等大事。

 

高考成绩出来后,操作者可以直接把成绩换掉,给农村学生重新做一套档案让她上差学校用,更狠一点的直接告诉她落榜了,几乎是料定农村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去教育局招生办查分数。

 

另一方面,90年代那会电脑不普及,身份证管理比较混乱,很多考生连身份证都没有,那时验证身份主要是靠准考证和录取通知书,顶替者可以先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掉,用自己的身份证号或者去了高校再办一个身份证,是没有太大问题的。也有可能出现顶替者拿着真实的录取通知书,伪造的身份证,以被顶替的农村学生的名字上大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到最后,被害者可能莫名其妙发现自己身份证名下多了几套房子。

 

进入二十一世纪,身份证管理制度趋向严格,但最开始没有全国联网,顶替者可以通过贿赂等手段,以原主身份多办一个户籍,给顶替者用。

 

不过在08年左右,学籍和身份证信息可以全国联网,这种顶替手段就最终走向没落了。现在大家都是凭手机验证码登录密码,互联网查分,立马知道自己的分数和能够上的大学,几乎是没有可操作的空间。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以前这帮人靠顶替别人成绩上大学的人有多少,能不能查清楚才是问题,毕竟年代稍微久远,证据也不好找。

 

随着我国科技的进步,管理水平的提升,“顶替上大学”的手段最终走向没落,但科技的进步,并不必然意味着各种社会丑恶现象的减少,某些旧的丑恶或许可以被抑制,但也可能转移到隐秘的角落。在鹅城,总有人在想办法践踏公平。无数被不公平践踏的人躲藏在隐秘的角落里,你好像看不出什么,但是很多问题,就发生了。

 

如果相关人员没有受到应有的处罚,这就为将来再次发生类似事件提供了依据。

 

希望教育公平事件继续维持一定热度,各个教育阶段、教育环节都需要见一见太阳,杀一杀菌。

 

说完在技术框架下被解决的问题,和高考意识形态框架下能够收编的问题,再说一些高考意识形态框架之外不容易被察觉的东西:

 

葱省顶替入学这事,其实03年以后,或者说08年以后,就基本不多见了,是身份证管理制度、信息数字化上去了,但无法解决隐性不公问题。

 

除了技术前提,高考顶替案有三个社会前提——

 

首先是之前提到的地方吏治腐败,官僚主义和人情社会氛围浓厚;其次,很多人可能没有想到,是该省重视教育,成绩优异的穷孩子足够多;

 

最后,当时没有比顶替风险更低的办法。然而03年以后自主招生、出国留学多了。有人脉的找几个211的老师帮忙搞搞发明创造走自主招生,二线济南青岛有权力的家长把学生送到英联邦国家留学。教育系统里有权的,也可以找找海洋大学的老师帮忙发几篇论文,这些风险比顶替要低得多。

 

某个荣升自贸港的省份,据我一路高考所知,穷人家的孩子都上不了好中学,商贾子弟进华侨中学,官宦子弟进省中,文化资本的理论告诉我们,人生早就在中考前决定,那么问题来了,这种上哪找学习成绩优异的穷人子弟们给顶替?

 

在另外一些地方,人大附中的孩子,也不需要找个大兴或者昌平的农民的女儿来替自己高考。

 

有些地方的腐败终究会被技术淘汰掉,有些地方的贫富差距、阶级再生产的机制也更会严密,问题的本质是少数人掌握社会资源的代际传承,这恐怕是得利者热衷于对世人灌输的“启蒙主义”中需要被严守的秘密。

22 人喜欢


精选留言
  •  541
    怕的不是违法的倾轧,怕的是合法的倾轧。
     151
    是这个意思
  •  385
    百姓需要什么,公平,公平,还是tmd公平
  •  289
    作为一个山東人从前段时间的给洋大人面子到今天的242人被顶替深觉稀松平常,这些事出现在别的省我觉得十分稀奇愤怒,然而在家乡发生这种事我是一点也不奇怪,可能已经麻木了,就那升初中时分班,为了能让我这个渣渣进当时最好的班级家父找的关系进去的,现在和十年的同学们聊起来,原来都是或多或少找关系进去的…突然间觉得可怕,以后我的孩子怎么办呢?毕竟我没有赵家的朋友……
  •  242
    其实文中已经给出答案了,下面的人还在义愤填膺。 那种冒名顶替已经被技术性淘汰了,所以为了立个牌坊,于是大张旗鼓的‘打’一番。
  •  153
    这一个标题囊括两个热点水平很够啊
  •  141
    资本和权力都应该被关进笼子里,制度应该进一步深化改革,不能一味指望内部监督,事实证明内部监督本身存在缺陷,应该考虑外部力量监督了……
  •  111
    赵瑞龙:“汉东省不能有侯亮平这么牛批的人”,人民群众:“人民共和国也不能有钟小艾这么牛批的人”。祁同伟为什么会被同情,而梁璐和他爹为什么让人恐惧,这些东西都需要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 写到这儿,忽然想起了谢晋大导演的《高山下的花环》中的剧情。梁三喜母亲在得知梁三喜连长牺牲后,来到连队收拾遗物。在即将离别的送别会上,赵蒙生敬她酒时,先是推辞说不能喝,在这个时候梁母是有些防备甚至有些埋怨的。但当梁母见到雷军长,知晓在广西烈士墓地见到的那个老军人就是雷军长,知道他的儿子也一同牺牲了,这时梁母就释然的接受了儿子为国捐躯,喝下了那杯酒。她的话语说出了中国老百姓最朴实的心里话语:“首长,我想说句心里话,你是个军长,你把自己孩子送到前线牺牲了,我哪怕只看到这一个,我也是看到了。好啊,好啊,你们好啊,中国能兴旺啊!” 中国的老百姓很多时候并不是要求多少、贪得无厌,所求的只是一个心里服气而已。
  •  104
    不患寡而患不均。所谓的假借素质教育之名,行特权特招之实。更有甚者,改换省份学籍乃至国籍
  •  103
    现在duck有别的办法,从自招资格,加分程序上就有手脚,top2差几分的也就……
  •  94
    山东聊城?原来蒲松龄先生的聊斋志异写的不是志怪,而是真事,聊斋里面也有很多科场舞弊的故事,不过关于冒名顶替的好像没有。 儒学易出大伪,特别宋代以后更是如此,这就是我为什么反对当代复古儒学的原因。这个时候山东和全国需要的不是孔子孟子和孔子学院,而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梁山好汉! 你这鸟官,平素欺压百姓,败坏社稷,倾覆江山,爷爷我饶得你,爷爷手里的这两扇板斧饶不得你!今天你李逵爷爷就要替天行道,还这乾坤一处干净!哈哈哈哈!
  •  94
    我也在想之后的演变,黑暗的产业链也在转型升级中被淘汰。 不公正减少了,变成了阶层差异之类的其他东西,想想也挺搞笑的。 搞得我有点说不清其中好好坏坏了
  •  91
    哈哈哈,海南这边我大学老师就是这种情况,官宦子弟小学到高中都是省重点
  •  82
    人之道,损不足奉有余
  •  81
    山东的破事集中曝光,舆论一片哗然。其实,这些事,别的省也有,没曝光罢了。 可是,管中窥豹,当教育产业化的时候,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这就懂王说的,这就是生活吧。 积重难返,渴望加速,毕竟这时候,油门踩到底,谁踩刹车谁是狗
  •  58
    08年我们县一中组织高二学生的甘肃天水替考案,在那之后高二学生高考都要集合录指纹;我们葱省从教育公平上我反而觉得全国第一,省内高中加上自主招生在内也不敢保证每年能考上两位数的清北学生,大学时候开老乡会,山东省啥县都有,河北半数衡中,北京的人大附四中,都开成校友会了;山东的经济发展水平是真的支撑住了教育,山东的高考难度就在于这个平均化,高中老师说学习衡中,我们一看作息表还没我们在校时间长,学什么?
  •  56
    想当年成功利用公平教育的漏洞成功的人,他们的后代现在还有几个需要教育公平呢?
  •  52
    对比现在的手法,以前搞顶替是真low
  •  48
    把权力关进笼子,不只有通常意义上的权力,资本本身也是一种权力,而且这种权力还有能力围猎别的权力
  •  47
    技术的进步当然能对解决不平等的问题有帮助,但是不希望解决问题的人通过操纵制度来把技术反过来用来维持不平等的手脚总是更快,这也是唯技术论所无法解决的
  •  46
    阶级上升的通道逐渐关闭的今天,若高考还无法做到公平,这个社会迟早会出问题,希望国家能重视!
  •  38
    说古代科场比现在公正的是在搞笑吗?明清杀得人头滚滚还是制不住科场腐败成风啊
  •  36
    这种事情在华北都不少见。我们大河南的做法比较有“人情味”,会把通知书“卖”给下家,考生本身也会得到一笔分润。你好我也好,所以不会被爆出来。
  •  36
    有的人可以SL,有的人可以用秘籍,有的人照着攻略通关,这都是事实。但是,不可以用修改器,这是底线。
  •  36
    张麻子: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  34
    山东农民太苦了
  •  34
    哎呀,自贸港不就是我们大海南嘛 您真的说对了
  •  32
    技术的意义在于对官僚的淘汰,当出现了一种能完全替代绝大多数官僚的技术的时候,官僚主义才算真的被消灭了,技术进一步,官僚就退一步
  •  30
    葱省这242例顶替是自己查出来的,不是被媒体爆出来才查的。 葱省确实问题很多很严重,但是这只是北方的缩影,而非独有。 正如文中所说,葱省至少还有成绩好的穷学生可以被顶替,从此以后也很难被顶替了,因为他们有了后面更好的办法。希望以后还会继续有成绩好的穷学生吧。
  •  29
    贵自贸港省份还接收不少北上广的高考移民呢。
  •  26
    昔日孔孟之乡已非礼仪之邦, 倒行合村并居冒名顶替真香。
  •  26
    山东只是整个北方社会的缩影,人情血缘制度组成基本生活圈子的社会。
  •  21
    技术是中立的。这次只是恰好由技术的进步把制度的漏洞填上了,但不能因此就坐等技术进步解决一切问题,丧失了主观能动性。
  •  20
    嗯,比起山东顶替上大学,严抓西南交大的保研可能更务实
  •  20
    有脓包必须得治疗,前两天我鼻子上有个脓包被我一生气(因为疼)挤出来,直接流血了,但很舒服。你懂的
  •  18
    所以我从不相信高考是改变命运的,知识才是改变命运的,不是高考
  •  18
    遮羞布被摘下来了,大家才意识到的。还是说之前大家都不知道
  •  17
    问题的本质是少数人掌握社会资源的代际传承,这恐怕是得利者热衷于对世人灌输的“启蒙主义”中需要被严守的秘密!
  •  17
    山东这事儿山东有锅,但是名声搞到这个地步要说没有媒体推波助澜那是不可能的。中国主体民族汉族太大了,民族主义以地域歧视的形式得到滋长。
  •  15
    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  13
    以前大家都没经验,搞得吃相不好看,今后大家“各安其位”,再没这些幺蛾子。 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虽然我不愿意再看到吧。
  •  12
    想起鲁迅先生的一句话,真的是无论何时都适用,曾经阔气的要复古,现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大抵如此,大抵……
  •  12
    谢谢,这次我正在失落的时候。有这一篇雄文,真是感激不尽。
  •  11
    高考这个阶级流动的渠道也越来越窄了
  •  11
    归根结底还是缺乏监察,而且处罚力度太低。古代科举作弊动辄满门抄斩,即使没有先进的技术,依然保证了极好的公正性
  •  10
    我爸爸退休前是个领导干部,我上学,工作都靠他安排,我觉得爸爸好伟大!但我没能耐,工作30年也没混上领导,每天打水扫地做普通的工作。突然想到,我儿子以后怎么办?还好,可以把他爷爷的房子卖了去英联邦留学!昨天开车带儿子路过天安门了,在心里把农村孩子的事告诉教员了。
  •  10
    互联网的普及让每个人都可以发声, 也因为互联网的普及也那些曾经黑暗的角落里发生的事情可以摊在阳光底下, 唱衰就真的大可不必, 先要被看到,才能被改变。 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  10
    首先需要明确,这个事件也好,还是别的一些热点事件,是中国各地都会出现的现象,并不是某地或者某省独有,也并非只有这一种表现形式,我们该关注的是公平本身而非某个地域或身份标签。
  •  10
    不知剑客大人是海中还是侨中?讲道理,小岛高考应该黑的是高考移民,当年中考唯分数论,考上的都有得上。
  •  9
    倒逼改革的时候到了,缝缝补补解决不了问题。把决定人生的高考线,改到大学毕业考试。宽进严出,义务教育涵盖高中,缩短小学,初中,高中的学年,减少课程内容。这样不但解决了学区房问题,还把学习的投入放在了大学阶段
     6
    大学根据自身情况分专业自主招生,可分线上线下就学,有教无类。毕业考试和高考一样,国家统一划线,不再60分万岁。这样做强大学本科教育,也带动家长投入更多的资源在大学阶段
  •  8
    现实比诡秘之主更可怕,一些人肉体凡胎,却能窃取别人的命运。
  •  8
    人情社会的本质是权利交换金钱
  •  8
    我觉得换个角度看,事情被暴露出来就是好事,说明有人在管,或者说想要整治,葱省最起码还有想管的人。但其他地方呢?看到这种情况,其他地方是继续不闻不问,还是也加强管理?此次事情之后,其他各省市的态度恐怕才是值得深入思考的。最后我们还是要相信,事情不会更差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  7
    零几年那会流行的是找高二替高三,考个一本左右的,我就差点去锻炼锻炼了,可惜我胆小……顶替那会已经不流行了。再后面就是一本以上走自主招生和校长计划,一本以下走出国的路了。
  •  7
    高考是为了选拔,教育是为了提升素质,选拔公平和素质是难以同时得到保障。我认为更高考应该重视选拔公平。那些健美操的就不该抢占高考名额,他们有更多的选择。
  •  6
    在技术已经进步的时候,仍会有其他方式,只要还有权力滥用,只要还有腐败,只要还有欲望。
  •  6
    社会前提的二三项实在是黑色幽默
  •  6
    一针见血,扎破本质!
  •  5
    孔孟之乡,儒家本来就讲三纲五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古代皇权不下县,不就是靠的这些人情嘛,只不过山东受这些思想影响比较大,但是现在时代变了,对古代思想,还是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啊
  •  5
    海大又被cue了哈哈,不少海大的山东本地学子都不愿意留在山东,本人对山东固化的社会也想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  5
    山东孩子报道,舞弊人情是有的,但是就整体得公平性还是没什么指摘的
  •  5
    发展过程中产生的问题,还是要通过发展才能解决。
  •  4
    自从我认同了唯物主义的价值观 认识到了连一个人会否拥有努力这个品质也取决于先天之后 我就再也不相信人人平等这种谎言了。
  •  4
    这就tm相当于科举刚开始实行对寒门学子来说的确还是可以 但是到了王朝的中后期对寒门学子就越发不友好 不同的是科举貌似一般是败坏在考官手中 还不至于露骨到替换答卷
  •  3
    这个问题现在被提出来是因为它已经被解决了。 问题不是穷人家的孩子被顶替上学问题,而是而是赵姓的孩子和资姓的孩子有了更好的上学方法。解决也不是解决公平问题,而是历史遗留的方法已经被时代淘汰了,形象的说就是“死老虎打一打也显得英武”。 一个原因是现在他们有垄断优质教育资源、艺考、特长生、出国留学等等方法,那个都比替考风险小、收益高。二个原因是技术的进步,网络时代垄断信息比以前难的多。 迟到的正义就没有正义。死老虎拿出来打一打,谁也不得罪,也显得英武。这个形式某种意义上来看也是好的,至少罪行得到了惩罚,正义得到了维护。不过形式只是形式,根本问题还在那里。只有民主才
  •  3
    【我几代积累,凭什么输给你10年寒窗】这句话有一半的道理,人总是要发挥自己的优势来博取利益的,沉思积累了人气也是要上几个广告恰饭的。就算你可以根除学区房,择校费,各种隐形赞助费,各种关系网,但人家有钱有闲可以教育从胎教抓起,3岁起请院士教文化,请朗朗弹钢琴,请孙杨学游泳,怎么破。我们要到是公平,还是绝对平等?在经济基础就不公平也不平等的前提下(现实看很长时期都无法公平平等,除非再次喊着口号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就),如何促使衍生而来的教育公平?当然,依靠技术进步,普及人工AI教学拉平教育资源不均,来实现公平平等同样遥遥无期。
  •  3
    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就解决了问题。 把非法的弄成合法的,就解决了非法的问题。 小女不冤枉啊,是武举人冤枉
  •  3
    零几年以后没有各种加分裸分上清北的很少了,估计连20%也没有……
  •  3
    你活着,就得给我公平;你不给,就强迫你给;你要是反抗,就消灭你——这就是我给你的真理!
  •  2
    海南是一个教育资源极度垄断的省份。中考全省统考,全省前两百多名的几乎全都进了海南中学(海中)。海中的清北录取占全省清北招生名额的80%以上,大多数年份省文理状元都包圆,高分段考生占全省50%以上。可以说,进不了海中,清北没戏,985够呛,进不了省重点,一本都很难。
  •  
    素质教育就是既得利益者鼓吹的毒药中的一种
  •  
    那个我几代家业,凭什么输给你寒窗苦读。有一半道理的,简直搞笑。。那这么说,清朝几百年家业凭什么输给你闹革命的?
  •  
    教育还是应该多元化,总是高考独木桥,时间一长,幺蛾子总会出来的。毕竟中国已经工业化,物质丰裕了选择总是可以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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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S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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