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社会学:治病毒,治谣言,更要治人心 | 赵皓阳

2020-01-26

今年这个春节太特殊了,微博和朋友圈里一边是关于春晚的热情讨论和各种尬编的段子;一边是武汉医院物资告急、医务人员压力过大痛哭;一边是解放军医生驰援武汉、新“小汤山”工地彻夜赶工、一线医生吃方便面蛋黄派做年夜饭。手机里一会各种APP推送“红包雨来临”,一会新闻推送又新增了几例确诊,又有哪个省启动一级响应。再过十几年、几十年回望,这个除夕一定会载入史册,而我们都是历史的见证者。惟愿国泰民安。

抗击疫情,伟大的医务工作者们冲在了战争的第一线,我们作为普通人虽然被白衣天使保护着,但不代表我们就可以无所事事了,有很多我们可以参与可以了解的内容,从而为冲在第一线的医务工作者们构筑一个稳固的大后方,让“前线杀敌”的医生和护士们没有后顾之忧。

上图来自安东尼·吉登斯的经典社会学教科书《社会学》,包括公共卫生、医疗政策、老龄化、自杀问题都是这一领域研究的内容。最近一系列文章我打算从这个角度探讨大家当前最关心的、有关大规模传染病疫情的相关问题,今天就先从“造谣与辟谣”谈起。冲在最前线的医生和科研人员们,可以算是在用“理科”的工具来解决问题;而我希望能从“文科”的角度,试图提供一些有价值有参考性的信息。

相信大家如果稍微关注一下比较下沉的微信群或是家里长辈的朋友圈,就一定会对各种五花八门的谣言感到头大。信息比较透明的微博相对还好,但中老年人有着自己固定的社群,而且习惯于从社群中获取消息,并对社交网络的相关套路完全不熟悉。这一次关于疫情的信息如爆炸般产生,辟谣的速度很难跟上谣言产生的速度。就比如下图这个飞机消毒的,我看这个谣言从云南省到黑龙江都有流传,可以说是让人感到颇为无力。

在全世界范围内研究谣言问题的先驱是美国心理学泰斗奥尔波特,他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出版了著作《谣言心理学》,书中举的最典型的两个例子,一是二战时期种种关于战事的谣言,另一个非常巧,就是关于传染病的谣言。

奥尔波特指出指出了形成谣言的两个条件——事件的重要性和事件的模糊性,基础上,他提出了谣言传播的基本公式R=i×a,公式中的R=谣言(rumor),i=重要性(important),a=模糊性(ambiguity),重要性与模糊性之间的关系不是加法而是乘法,如果两者之中有一个为0,也就没有谣言了。

后来的学者在奥尔波特模型的基础上又进一步进行了补充与完善,1953年克罗斯在其公式中加入了一个阻碍谣言传播的主观因素,即:R=i×a×l/c,这里的c(criticalability)表示的是“人的判断能力”。前几年,中国学者匡文波参考了朋友圈中谣言传播机制,又增加了一个变量——强关系。比如说我们父母长辈赖以信任的生活圈子与社群,就是要比你这个每天睡懒觉玩手机的亲儿子/女儿,要强得多。

奥尔波特提出了谣言传播过程的三种基本机制:削平(Leveling)、磨尖(Sharpening)和同化(Assimilation)。这个不是很重要,具体例子就不用举了,我们看下面的知识点:谣言一般发生在和人们有重大关系的问题上,一般需要三个条件:

第一,在缺乏可靠的信息的情况下最容易产生与传播谣言;

第二,在传播不安与忧虑的情况下,会促使流言的产生和传播;

第三,在社会处于危机状态下,如战争、地震、灾荒时,人们容易产生恐怖感和紧张感,谣言更容易传播。

可以说当前的状况完美符合上面三个条件,我们身边的谣言也跟随着老百姓认知的事件严重程度在不断地进化:最早我记得朋友圈里流传着什么吸烟的人不容易感染;后来还说什么酒精能杀死这个病毒,没错倒是没错,但是大家理解错了。我初中同学群里就一哥们把这个消息分享进去了,说咱年后聚餐喝酒,就不用怕了,聚起来聚起来。我直接回一句尼玛你喝酒是喝进肺里吗,有屁用啊?

随着时间的发展,人民群众对于疫情的态度变化逐渐从忽视变成了恐惧,于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迎合这种心理的谣言应运而生。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感受:看见微信群里转发的聊天记录和捕风捉影的截图就烦,这个消息无非也是千篇一律:我姑/叔/姨/表姐/堂弟/街坊/同学,就在XXXX,他们说已经XXXX。这类转发的消息我一天能看到几十个,我还特意去核实了一下,基本没有与公开新闻相印证的。

那么如何解决这一困境呢?我们再看上文中谣言的三大土壤,第二第三都是客观环境,无法克服的,不过第一点“在缺乏可靠的信息的情况下最容易产生与传播谣言”是可以发挥主观能动性的。

2003年非典疫情结束后,《人民日报》就专版刊登了长文,总结了抗击非典过程中的经验教训,并对日后疫情防治提出了六个方面的建议,其中第一点是“重视公共教育和信息沟通”。文章特别强调,民众的恐慌程度是与政府的信息透明度成反比的。在抗击非典的过程中,前期民间谣言满天飞,全国人心惶惶,境外势力兴风作浪;等到4月20日中央开始每天颁布非典公告等一系列信息披露措施后,民众的恐慌情绪才渐渐稳定,最终变成了众志成城战胜疾病的斗志。

这个可以说的很到位了,在重大疫情期间,漫天谣言无法避免,这是人的本性所致;社会中的谣言就像人体中的病菌一样,重要的是我们如何抵抗它。而政府的公信力毫无疑问就是最强的“抵抗力”。

不得不说,这一次湖北与武汉政府的种种操作就错失了先机:前期没有足够重视,还在宣传中多次强调“未发现人传人现象”,钟南山院士亲自前往武汉之后一些负面信息才逐渐披露出来,这时候武汉政府还在搞“万家宴”,过了几天又搞了“春节大联欢”。政府的态度会直接影响到最广大的人民,前期武汉人民没有足够重视,依然在正常的前往外地串亲、返乡、旅游(后期恶意出逃除外),就与当地政府都没有警惕起来有着很大的关系。

现在湖北政府已经陷入了“塔西佗陷阱”。古罗马最伟大的历史学家塔西佗写道“一旦帝王成了人们憎恨的对象,他做的好事和坏事就同样会引起人们对他的厌恶”。可以引申理解为一旦官方丧失了公信力,那么辟谣就是无效的。我们看现在网络的舆论,很多时候就切合了这一特征。

在这种情况下,中央政府雷霆手段接受防灾防疫工作,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新年前后短短三天时间,全国30个省份先后启动一级响应,国家宣传机器和基层政府开始运转了起来,这其中最直接的作用就是稳定民心,让老百姓感受到了政府的执行力——这个重要性比一对一的辟一万个谣言都重要,这才是治本。

来自河南网友的“我姥爷不要我了”的视频在微博持续数天热搜,之所以能传播如此广、热度如此高,在搞笑的背后更有恢复信心的含义于其中:连爷爷奶奶们都知道戴口罩、不走亲戚,说明相关信息已经传递到他们的耳中了,说明他们了解了问题的严重性而且付诸于实践了,而这背后肯定有一整套基层政府的相关举措,虽然绝大多数人不会直接意识到这一点,但是来自于最直观的情绪安定感就是意义。

最后我们再来看一下《人民日报》那篇文章提出的六点对策,在当前来看也很有意义:

第一,重视公共教育和信息沟通。信息沟通这一点我们上面已经分析过了。公共教育是指公共卫生常识教育,这个可能是从非典期间群众恐慌屯板蓝根有感而发。这个也很重要,此次新型病毒爆发时,很多中老年人没有足够的重视,依然不戴口罩、前往人口密集区域、组织家庭聚会,就是缺乏公共卫生常识教育的后果。

第二,健全全社会的危机反馈处理机制,包括危机的预警、应对和善后。这一点也是对政府的要求。我们举一个正面的例子,就是河南省政府,此次反应非常及时迅速,从上到下都重视了起来,老百姓也自然被政府态度所带动,发自内心重视起了这次疫情。

中央:我们是?

河南:马上控制疫情!

在重大疫情的处理中,不怕过激、不怕矫枉过正,怎么小心都没有错,但最怕的就是不作为,最怕的就是信息不透明。

第三,加强人才储备,培养相关技能人员。这其中不仅仅包括医务人员和科研人员,社区服务人员、维护社会秩序稳定人员都包含在内。

前者是我们不用担心的,武汉疫情爆发,解放军军区、四川省、浙江省等先后调集千余名医生驰援武汉,这就是我国人才储备基础。但是我们在基层,还是缺乏有经验有策略的人才储备,这可能是未来卫生防疫工作的重点。

第四,稳定民众情绪,进行心理干预。同样的,这一点也需要专业的人才储备,行政管理层面的、社会学层面的、心理学层面的专业人才都包括在内。更关键的一点也是我们第一条所说:政府公信力的构建。

第五,健全社会保障机制。这一点里特别提到了,非典疫情爆发初期,许多民众担心看不起病、也确实没有钱看病,所以选择不去医院治疗。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也对于防治突发疫情有很大的帮助。

同时,非典爆发时,工地基本停工,农民工被迫返乡,引发了疫情进一步不可控。农民工没有了工作,丧失了收入,自然无法承担在大城市生活的成本,返回家乡成为了他们唯一一个选择。作者就指出,如果政府能够为这些失去工作的农民工做好安置工作,何以缓解很大一部分疫情压力。

第六,完善社会救助网络。这个也是两个步骤,一是人才储备,二是政府机构与社会机构的完善。

今天的文章就先探讨到这里,最后向春节期间奋斗在第一线的医务工作者们致敬,向防疫第一线的湖北人民致敬,向所有为战胜疫情而努力的工作人员们致敬。让我们再重温那一首《七律·送瘟神》,祝所有读者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

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

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精选留言
  • 599
    湖北政府的反应迟钝以及不透明,直接导致现在境外势力操纵的谣言开始泛起。
  • 209
    我是河南人,今天,我们县几乎所有的村口都封了路,大年初二所有的乡镇村相关政府都有人员值班并采取措施,现在啊,想走亲戚都走不了了。
    344
    作者
    这种关键时期,不走亲戚就是最大的“亲情”
  • 332
    信息不透明,防疫措施跟不上才导致恐慌,然后谣言四起,更加影响疫情处理
  • 236
    现在技术水平和能力完全可以打好这一仗,只是武汉和湖北官僚耽误太久,只能堆医生人肉上战场,时候不追责,天理难容
  • 211
    最该治的是官心,平日里宣传的高高在上,任劳任怨为人民服务;出了事,回归人性本恶,最关注的还是头顶乌纱帽。靠公权力得来的信任也不是真正的信任,唯有真的敬畏生命,体恤人民,有真正可执行的监督机制,才能真的发生改变。
  • 211
    作为湖北人,为自家政府羞愧难当[汗]
  • 128
    中央政府雷霆手段接受防灾防疫工作 应该是“接手”?
  • 117
    最初的段子就是只有武汉人不知道自己被隔离了,继续搞自己的万家宴!
  • 111
    武汉政府 乃至湖北政府 跟河南政府一比 完全就是被吊着打 华夏腰膂 九省通衢 交通枢纽 就一个拖了再拖的封城 典型的不作为
  • 105
    那个年代搞的赤脚医生意义重大,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社区医院都有声有色,应对公共卫生事件就会得心应手。可惜好多东西都丢弃了。精英化不是个好路线,还是百万神州尽尧禹好
  • 99
    看见微信群里转发的聊天记录和捕风捉影的截图就烦 这就是我本人了,退了好些群了
  • 96
    河南省今年的措施让人惊艳,简单粗暴直接有效!从地理上看,陕西山东都是依赖河南挡住了湖北的疫情流动,大大降低了省内的感染人数
  • 85
    武汉市政府把我们全国的人都要逼疯了。我们福建都造谣开始抢大米了
  • 80
    坐标山东烟台,乡镇基层工作者初一上班到村排查,初二封村,所有进出人员劝返,登记。也算是在抗击疫情一线做出自己小小的贡献了。
  • 66
    小魔女的视频造谣,被人扒出来是那边的……
  • 62
    不信谣不传谣的前提是,信息公开透明,对于老百姓看到的某些情况提出的疑问予以及时的反馈,甚至是在老百姓发现前就予以公示。但是这次很多反馈却是老百姓质疑传播后【倒逼】的,上海这次也做的不好,老百姓看到身边的情况,拍照和视频,希望得到解答,结果没有解答,连辟谣都没有,仅仅直接删除。这样只会造成更大的误解误读,有什么情况,你解释清楚不就行了,老百姓只是希望可以知道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信息,规避可能的风险,仅此。
  • 62
    疫病猛于虎,流言四起更猛于疫病。
  • 52
    人心浮動就是怕一無糧食二無居所三無衛生用品,只要政府出面保證供給正常和做好文宣工作,公信力就上去了
  • 50
    老百姓相信政府说的,此次疫情湖北省政府的表现差评
  • 48
    之前看到本地朋友在转一个谣聊天截图,说多少多少武汉人来了我们这边,她说不知道真假转给大家看看,让大家注意一点。我在下面和她解释出来的人里未必就有患病的人,没必要那么紧张,而且这部分人估计是封城之前觉得担心传染才跑出来的(我们这边离武汉非常远),本地政府如果不是草包就应该会重视,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观察情况,别让乱跑和接触太多的人。后来第二天果然看到政府发出的公告,说明了从哪里来了多少武汉人,这时候统一安置在哪个酒店,有无发热等症状,在密切观察,还有说明如果发现武汉车牌的车可以通过什么渠道反映。嗯,看来我们的政府不是草包。
  • 44
    主席还有两句: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 某些人在本次事件中的表现和作用,大概就是这两句。
  • 35
    我腊月三十中午就遇到一个,在公共汽车上表现出来非常夸张的样子,要司机打开所有的窗户(就是要那种拆掉全部玻璃的感觉),一点点灰尘都好像是病毒的样子,我说你不要这样夸张,她马上就说你不懂,我说我是医生,你不要制造恐慌,她就说自己是市人民医院来的,这种人其实就是恐慌的制造者,真想报案抓了她,但大过年的,我们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就先忍一忍吧!
  • 35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再多的经验总结都抵不过不作为
  • 33
    关于“三具尸体”的那个谣言,网上有所谓“独立调查”律师,一句轻飘飘“武汉当地护士告诉我,官方辟谣了,但是是真的”就蛊惑了大量的人。而微博、微信封了他的号反而成了他的金字招牌。所以在舆论战场上经过香港一役我们意识到自己的差距,但还来不及做出调整,武汉政府又给敌人送出弹药。公信力的建立长路漫漫。
  • 31
    赵老师,关于这次疫情,这只是你想说的一小部分吧,还会有很多延伸吧?
  • 30
    你知道不知道我那种傻逼的感觉,12月事情就已经爆发了,政府说一切正常该吃吃该喝喝,还为此抓了一两个传谣的。我们都想应该没什么大毛病吧,还在群里劝别人协和医院那些医生的防护措施没什么大问题,然而一切就那么开始了,武汉封城紧接着不到一天周边城市相继封城,不到两天整个湖北几乎封省,然后大年夜更可笑的事情来了,冲在一线的医护人员物资大面积匮乏,很多医生已经崩溃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好想笑。突然觉得原来这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烂,整个权利部门的办事效率拖沓。20年来2次大面积人类疫情2次大面积家禽疫情我觉得真的可以载入史册了。我国政府好棒啊
  • 30
    您认为是否应该让企业吃点亏,自我隔离到正月十五
  • 30
    天津市要求公务员事业编以及部分国企27日返港上班了您怎么看
  • 29
    国家治理能力与治理体系现代化
  • 26
    赵兄,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写一下新中国建国初期消灭传染病的事情啊。感觉在那样的医疗卫生条件下新中国可以消灭鼠疫,天花,霍乱等传染病,这实在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
  • 24
    社会动荡比疫情更可怕
  • 24
    不信谣,不传谣。已经在家人群里辟了好几个谣了。
  • 24
    终于等到赵主席的文章了,看着网络上群魔乱舞真有点气急的感觉
  • 23
    去年12月份武汉就出现疫情了 当地卫健委不但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8名所谓的“散布造谣者”反被公安机关查处并网上通报 如今“平安武汉”的官方微博也删了这条信息 想到这里,心也凉快了不少
  • 23
    当灾难出现时就可以清楚看出政府官员的管理治理能力了。这次武汉肺炎出现就知道这些政府官员的无知和无能,瞒上欺下造成疫情扩散,当地的防疫部门都干什么去了?领导不懂你们也不懂吗?疾控是一门卫生科学,容不得造假,这次釀成大祸谁来背锅。
  • 21
    当地政府对待疫情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当地民众对待它的态度
  • 19
    辟谣的基础在于政府公信力
  • 19
    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依靠人民的力量我们一定可以打赢这场卫生防疫战争
  • 17
    我们山东的农村也都封村了,不让走亲戚串门了。各街道各村去过武汉的人都登记了。
  • 16
    哈,西安市政府要求社区居委会人员入户宣传,还不给他们发放防护措施,这不就是要求进一步传染起来吗?我骂出去好几次了。
  • 16
    可能要处分一些人。官僚主义,反映迟钝,当然都是问题,甚至抖出更深层的问题。客观的说,如果换作是你当政,你会怎么办。事情结束以后,负面人物肯定会闭口不言的,出了事情,还有什么可说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时刻保持清醒头脑,及时抓住主要矛盾,不容易。权衡利弊,不容易。说点实话。不容易。
  • 16
    我一直在跟家里人解释谣言的一些机理结果你就发了…什么话都不能表示感谢,只能说:打赏20拿好不谢~
  • 14
    除了塔西陀问题,与其同时的著名的《伊索寓言》里面也有类似的说法——说谎者即使说了真话,也不再有人相信他。再简单明了一些——小朋友都知道“狼来了”
  • 14
    这几天看了好多谣言,我一个都没转,辟谣倒是转了好多个。有时候没有辟谣自己也会认真审视这些信息,通过自己的经验判断哪些信息是不真实的。现在普通人能做的就是戴口罩多洗手少出门,还有劝服身边的人一起注意保护好自己了。因为不轻易相信谣言所以并没有感到焦虑,但是身边好多人会因为这些夸大的信息感到担心恐惧焦虑,唉
  • 13
    我是个湖北人,不得不说,从去年筹办军运会时开始,政府的很多行为就暴露出了懒政庸政的问题,这次疫情,武汉这么严重,传播如此之快,从当时也算是能预料到了。可惜苦了无辜百姓
  • 13
    人在外面上班家在鄂西北小城市,想说这回省政府F4这一顿操作造成全国疫情大肆虐,中招的大部分是中老年,但是对年轻人精神摧毁也是巨大的。劝说父母做好防护不要到处蹦跶走亲访友简直是非常心累。尤其在疫区,前些时候很多父母根本不听劝,做儿女的简直分分钟要气爆炸
  • 13
    突如其来的疫情,让当地政府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可见习惯了歌舞升平得日子,这次考试不及格,就看中央给不给补考的机会了。
  • 13
    终于等到你出手了!赞一个!
  • 12
    谣言里数量最大流传最广的怕是各类中药秘方吧
  • 12
    信息不透明,防疫措施跟不上才导致恐慌,然后谣言四起,更加影响疫情处理
  • 12
    误传了谣言的人其实也是受害者,是否应该鼓励他们追溯谣言源头?
  • 12
    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 10
    我来看看评论里有没有无脑喷
  • 10
    物资储备要不要加上?
  • 8
    公信力是自己作掉的,有事情总想着暗地使劲捂盖子!
  • 8
    感觉如果来个有奖辟谣,奖励不一定要很大,只要反过来发动人民群众,辟谣的速度可能会比还造谣的还快。[旺柴]
  • 8
    “在重大疫情的处理中,不怕过激、不怕矫枉过正,怎么小心都没有错,但最怕的就是不作为,最怕的就是信息不透明。”真希望每一个领导都能记住这句话,然而疫情面前我看到医院和疾控中心的领导全部是推诿扯皮,怕担责任,又因为恐慌连基层一线都不去视察,恐慌情绪导致下面的一线员工也是只求自保。
  • 8
    湖北政府应该为湖北绝大多数人民能放弃外出返乡这些主动留在疫区而自豪,好好反省反省吧
  • 8
    毛主席的诗,读完还想读
  • 8
    大的社会事件面前,有人铁血担当,有人保障后勤,有人为前方加油鼓劲。但是,也有人发国难财,有人造谣伺机搞乱社会,还有人抢着发病毒相关论文而争吵不休,鲁迅说“医治人心”,这一部分人是主要的病人。
  • 8
    大大,如果政府能够为这些失去工作的农民工做好安置工作,可以缓解很大一部分疫情压力,错了个字
  • 7
    武汉市长市委书记还在位呢,刚支个招:挂牌。。。。哈哈,就这执政水平。。。
  • 7
    我在武汉上学,十二月初确实就已经发现病患,但是由于新闻报道一直轻描淡写,且说没发现人传人现象,我当时也没把这次疫情当回事,觉得应该就是个别案例。
  • 6
    我们这里基本全部封村啦,现在开车出去都不一定能出村,就算能出村,也很难进别的村,车能开出去,不一定能开的回来
  • 6
    我本来以为尽量不出门就是为控制疫情做贡献了,怎奈造谣传谣的不允许我低调,这几天在微信群疯狂辟谣
  • 6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
  • 5
    这篇推送和湖北省长自责痛心的新闻同时进来,也是有点怎么说呢…讽刺?[Emm]
  • 4
    天佑中华,希望疫情快快过去
  • 4
    看新闻看到了防疫工作被武汉zf搞得“外松内紧”,我想起了余啸卿和他弟弟[吃瓜]
  • 4
    向春节期间奋斗在第一线的医务工作者们致敬,向防疫第一线的湖北人民致敬!向作者致敬!

微信扫码打赏

作者: RESSRC

个人资源站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