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和无心 | 瞎爷

01

看了个段子:

两个举人会试前,一道前去占卜。第一个人写了一个“串”字,拆字先生说:“串”,两个“中”,今年会试、殿试你都能“中”,肯定能成为进士。第二人见此,也写了个“串”字,拆字先生说:“阁下恐将灾祸临头。”那人问:“一样的字,怎么给出不同的结果?”拆字先生道:“他无意,你中有心。‘串’下有‘心’,则是祸‘患’。”后来,前一个人果中进,后一个人科场作弊被下狱了。

看完这个段子,想起来这两天有人在讨论的因为有人说望京SOHO风水不好被潘石屹的SOHO中国公司起诉的事情。

有人翻出潘石屹2014年的微博截屏,打他的脸,说 话都被他说了。

02

前几天陪青岛来的朋友参观广州的项目,参观了刘黔兄弟的水善坊项目,中午刘黔说准备了简餐接待一下,结果是上了很多北方人说的“硬菜”。吃饭的时候,说起了“神棍局”。

我印象里“神棍局”最火的时候是在2017年,他们的几篇分析香港中环的风水的文章,分析广州的风水的文章,分析上海的风水的文章大火,这些文字糅合了政治、经济、历史、风水的各种逻辑,自称逻辑,或者说很自洽,信不信的不说,最起码很有趣。

然后据说有资本投资他们了,就像有人投资星座公众号一样。

这个倒霉孩子,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去分析老大在白洋淀画得圈的风水,天机不可泄露。这是典型的找死的节奏啊。然后,被封号了。

南方周末上有一篇报道,语焉不详地说了这个事。

然后他们又换了个号,比以前收敛了很多,叫S新九门S。最近的几篇文字是分析北京故宫的风水系列,还有澳门葡京的风水。

03

姑且不说信不信,很多人在做事上讲究这个。这个有点我也不说信不信,别人都信,我也不得不信。

最起码,我知道的所有的房地产开发商,都信。没有一个不信的。或者说未必信,但会讲究这个。

就像前一阵子看的新闻,说全中国所有的安装核磁共振设备的医院、研究机构,在安装完设备调试之前,都会摆猪头上供。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从来都如此。

这就有点像毛泽东在《西行漫记》里回忆他的父亲。他母亲是虔诚的佛教徒,他父亲是家里有病人不得不信神的那种。平常别人信,他看不上,一旦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解决不了,也去烧香拜佛。

04

到底什么是唯心,什么是唯物,一般人说不清楚,我也觉得自己说不清楚。

一般来说,唯物的人都牛逼,天大地大,不如我大。而唯心的人则是,天地之间,有杆秤。

这样说也不对,因为据说释迦牟尼顿悟后说的话就是,天大地大,唯我独尊。

不过,我倒是觉得,刚上任的证监会易主席说的话有道理:敬畏市场、敬畏专业,敬畏法制,敬畏奉献。

有敬畏,总比无法无天的胡作好。

05

二月河的《乾隆皇帝》里,写晚年的乾隆,信赖和珅,同时为儿子接班做准备,把一些老臣,打击了一下。其中就有纪晓岚。

纪晓岚被乾隆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被撵出宫门回家戴罪。二月河写他在回家之前,找人算了一卦:

……纪昀头晕目眩,软着两条腿出了养心殿大院,兀自心里空落落茫茫然。他像吃得酩酊大醉的单身汉,踉跄得走不稳步子,一步下去犹如踩在松软的棉花包上,慢慢挨出永巷口,一阵熏暖的东南风从天街漫地扑面入怀,才知道此身已在军机房不远处。他手哆嗦着,似乎要掏怀表看时辰,半途里又无力地放下臂来,刺目的艳阳照得三大殿和左边的乾清门一片辉煌灿烂,融融的阳光洒落在广袤的大街上,一片金色耀目刺心,因身上冷汗未退,一阵风又吹过来,他觉得前胸后背倏地一凉,一头强自收摄心神,一头思量着该怎么办,若在以往,他连想都不用想就去求见傅恒,但现在……等着阿桂、于敏中?于敏中为人落寞难以托靠,阿桂是举荐李侍尧的人,说不定也要吃挂落,自身难保的人,何必去见?尹继善死了,“五爷”弘昼也死了,和珅是对头,刘墉是奉旨抄家的主官——指头屈尽,原来自己无人可见,也无情可说!回家去,说不定刘墉已在府中等着,进门锒铛一锁就得进养蜂夹道——算来自己的自由也只是顷刻须臾弹指即逝的事了,何必急着到军机处,眼下自然还有人挑帘子,但进去一群章京请示公务,怎么料理!——告别?圣旨还没有下,还会惹出是非……望着蓝莹莹的天空,金碧辉煌的宫阙,他突然领悟了什么叫“天罗地网”,什么叫“人生三尺世界难藏”!

“那就听其自然吧……”

纪昀心里一阵凄楚,转身向景运门走去,既然没有什么门路可以投奔,那就赶快回家,“阅微草堂”里还有不少书稿,要赶紧整理,从《四库全书》房借来的书有些还是禁书,还有平时与亲朋好友往来的书信,虽说都是平常言语,这个时候极有可能被抄进磨勘御史手里,天知道这些“魔王”们鸡蛋里挑出什么骨头来——蓦然间,又想起夫人马氏的堂弟这科春闹中了贡生,约好了午间到府拜谒,府里少不了一干房师门生酬酢热闹,他心里猛地一紧:这还真的得赶紧回去料理!想着,脚下已加快了步子,一路多少官员纷纷给他鞠躬让路,竟都视而不见。

纪昀的新府邪在紫禁城正南偏西的樱桃斜街,离着西华门不足三里之遥。落轿下来看,天色刚刚过午,阳春暖月时分北京人极少昼寝午睡的。这是背街小巷,稀稀落落的茶馆里有人说书、有人算命、有人讲买卖付价还价,卖油炸果子的还有背糖葫芦串子的懒洋洋沿街叫卖,小孩子们成群结伙扯着风筝线满街乱跑,你绞了我的线我碰了他的风筝大喘气儿争吵叫闹,夹着叽叽咯咯的推打说笑,南边就是八大胡同,熙攘和煦的街衙里隐隐还听得调筝弄弦鼓签吹竿的声音。待离府还有一箭之遥时,纪昀在轿窗中一闪眼看见一间拆字摊儿,心里一动,又待走了几步,用脚蹬蹬轿底,大轿一滑一顿便停下来,他摸了摸头,那只珊瑚顶子在养心殿仓皇退出时根本就没戴出来,这才明白自己出西华门时大监们何以那样诧异,不由暗自苦笑了一下:看来我竟不如个不更事少年,昏了头乱了方寸了……就轿中脱下袍褂,只穿一身酱色湖绸袍子呵腰出轿,吩咐道:“你们就这里等着,不要报家里知道。”蜇身回了拆字摊上。

这是个只有一间门面的小拆字店,纪昀来来回回轿子从这里过了无数次,竟从来没有留意过它的存在。此时看得真切,迎门是一张小桌,靛青台布上笔墨纸砚香炉签筒书帖纸卷一应俱全,满屋淡青壁纸裱糊得平平展展,正中悬着一幅《孔子问礼》图,下面常例是太极八卦,旁边一幅竖条,上写:亮工绪余道立文心

八个茶碗大的字端楷正书清雅绝俗,此外了无长物。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半躺在藤椅上一手把着扇子一手捏着念珠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才睁开眼来,一边打量纪昀一边长揖,伸手让坐说道:“尊驾容色惨怛,忧急煎虑见于眉宇,要解心中九转回肠,当求圣贤触字之妙!承看顾,请坐!”

“先生清范,令人一见忘俗。”纪昀不知怎的,听这几句掉书袋子酸文,极寻常的几句话,心里竟一下子安定了许多。一撩袍摆坐了桌子侧畔,嘘了一口浊气,已是清明在躬,含笑说道:“入门休问荣枯事,但见容颜使得知。学生却有难解之忧,近危远愁望门投止,愿先生有以教我。事急,不容细推,即请用周亮工字触之学为我一断休咎——这是卦金,敬请哂纳。”他从袖中摸出约一两重一只小银锞子轻轻放在案上,又道,“实不相瞒,我就是这巷中住的纪学士,如今罹罪在身。此时无暇与先生坐而论道,就请先生指点迷津。”

那先生却不甚惊讶,点了点头说道:“大人还穿着朝靴,又刚从大轿上下来,学生已经知道了您的身份。既然事急,就请赐下字来,不用六爻仔细推算了。”纪昀问道:“拆字可是应响灵验的么?”先生熟视纪昀良久,笑道:“相公识穷天下,不知六书之学?六书之学妙于会意,哪个字没有‘数’?秉心诚意,合三体、合六体其应如响!小篆变于李斯,说文防于许慎,开后人离合相字之学,难道只是用来玩味取乐的?如相信不及,只好请大人另觅高明了。”纪昀忙道:“不不,岂敢呢!我与先生近在弥密,一向疏于照应,听先生方才清教,原是位饱学之士,临时来抱佛脚,心里很惭愧的——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不敢,姓董,名超。”

“学生孟浪,就清用尊姓尊讳卜学生吉凶。”说罢提笔在纸上端楷写出来。只心中余惊未息,手发抖,笔画有点不稳。

董超取过那张纸仔细审量,许久,一笑说道:“纪大人放心,于您性命决无妨碍。这个‘超’字,是‘召走’合体,‘董’字是‘千里草’,您要远戍了——‘召字’无言字旁,必是口传诏谕,现在正‘走’,还没有传到府上。谪戍应在千里之外,草茂之地无疑。”

千里之外草茂之地,可说黑龙江,可说温都尔汗草原,也可说云贵烟瘴之地。纪昀呆了一呆,又提笔写了一个字递上去,说道:“还请再加详断。”

“嗯,‘名’字,”董超看着沉吟良久,说道,“此字下为一‘口’,上为‘外’字偏旁,大人远戍戍所,当是口外,曰夕为西,必是西域。”

“是见高明——还要问,我能不能再回来?”

董超又看那字,说道:“以‘名’字形状,与‘君’字仿佛,和‘召’字也形类,将来一定要赐还的。”

“能测测是哪年回来么?”

“‘口’字是‘四’字缺笔。详这字寓意,大约不足四年您就能蒙恩归来。”董超皱眉说道。

纪昀默然点头致谢出店……四年,这是个不短的时日,而且远在西域万里迢迢之外……但纪昀此刻却巴望着这是真的——此刻,他觉得自己是撩高站在广袤无垠的旷野上,漫天的乌云笼罩穹庐,令人心胆俱碎的雷霆震耳欲聋,火鸟金蛇和珊瑚枝一样的闪电就在自己头顶追逐着跃动奋击。这闪电已经击毙了国泰于易简,现在轮到了李侍尧和自己!

我每每读完这段,常常想起来的是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术,万丈深渊、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话。

今天再次读,但是感慨纪晓岚的“敬畏之心”了。他平时估计是看不上这个所谓的算卦摊子的。现在人在危难里,也能低声下气自称“学生”了。人哪,此一时彼一时啊。

当然,这是小说家言。倒是小说里写他住樱桃斜街,是历史事实。后来,名妓赛金花也住樱桃斜街。

曾朴小说《孽海花》第七回“宝玉明珠弹章成艳史,红牙檀板画舫识花魁”这么描摹以赛金花为原型的名妓彩云:“面如瓜子,脸若桃花,两条欲蹙不蹙的蛾眉,一双似开非开的凤眼……正是说不尽的体态风流,丰姿绰约。”

赛金花对自己的模样,也相当自负。她晚年跟刘半农等回忆:十几岁时,已出落得俊俏非凡,又天生喜欢涂脂抹粉,穿好衣服。“渐渐苏州城内没有不知道周家巷有个美丽姑娘的了……有时我在门口闲立,抚台、学台们坐着骄子从我跟前过,都向我凝目注视。”

赛金花被苏州状元鸿钧纳为妾,住在苏州状元府。还跟着出洋。很是大涨了见识。状元死了,她再度下海,被称为状元娘子,身价大涨。男人都有这样的爱好,喜欢到领袖战斗过的地方敬礼。

赛金花1916年住北京樱桃斜街,据说是张之洞写过一首诗:

侬是花枝花是侬,惜花人恰与花逢。

樱桃街上春光好,一日来看一日浓。

鸿钧的后人中,有个娶了章含之,生了个女儿叫洪晃。洪晃曾经和陈凯歌结过婚。章含之离婚后嫁给了当时的外交部长乔冠华。章含之的养父叫章士钊。章士钊很厉害,他当年曾经借给毛500大洋,毛拿着这500大洋资助同志们赴法国勤工俭学,所以有了蔡和森蔡畅等人的去法国。至于章含之的来历,是上海有个小开,去先施百货逛街,遇到了当时卖康可令笔的康可令小姐,两个人暗生珠胎,但小开家里不接受这个女子,于是女子打官司,章士钊大律师接了这个风月案子,官司打赢了,章大状受了个养女。

历史就是这样八卦。

前一阵子吴秀波的事儿出来,有人还拿这种事儿说事。说如果在大年的上海,女的要挟有钱的男人,不依不饶,狮子大开口,找到杜月笙,就按规矩办。什么规矩呢?男的要给钱,毕竟睡了人家嘛。但如果给了钱女的还是不依不饶,那就要把女的沉塘。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叫讲规矩。

妈蛋,又扯远了。

05

刚刚看了一段文字,说蔡澜的。我前几天去某个地方吃饭,还发现挂着蔡澜为其站台的图片。感觉现在饮食界三大网红是苏轼、乾隆、蔡澜。很多菜的发明,都和这三个人有关系。

蔡澜老师的个人网站上有个「访问自己」的板块,里面记录了很多蔡澜老师的「自问自答」,问题和回答都很有趣,从中挑选了一部分。喜欢这种洒脱率真的生活态度。

1、世上那么多宗教,你最喜欢的是什么教?

答:睡觉。

2、你描写食物时,怎会让人看得流口水?

答:很简单,写稿写到天亮,最后一篇才写食经。那时候腹饥如鸣,写什么都觉得好吃。

3、你最常用的句子是什么?

答:胆固醇万岁。

4、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答:做,机会五十五十;不做,机会等于零。

5、你觉得朋友之中,最珍惜的是什么?

答:最珍贵在于能够在思想上沟通,你教我些什么,或者我有什么可以讲给你听。我结的是中等缘。对朋友,我珍惜可以「我醉欲眠君可去」的朋友;我想念「只愿无事常相见」的朋友。

6、你认为幸福是怎么一回事?

答:幸福是在一个懒洋洋的下午,阳光斜射烟雾缭绕的开放式厨房,和最好的朋友,做做葱油饼,被香槟灌醉。再者,老了之后还可以拼命赚钱,远比年轻时赚钱更有自信,幸福得多。

7、你的人生目的是什么?

答:吃吃喝喝。

做人的目的,只是吃吃喝喝?

答:是。我大半生一直研究人生的意义,答案还是吃吃喝喝。

就那么简单?那么基本?

答:是。简单和基本最美丽。读了很多哲学家和大文豪的传记,他们的人生结论也只是吃吃喝喝,我没他们那么伟大,照抄总可以吧。

8、我们年轻人怎么克服烦恼呢?

答:没得克服,只有与它共存。

怎么共存?

答:一切烦恼,总会过的。我们小时候烦恼会不会被家长责骂。大了一点,担心老师追功课。思春期为失恋痛苦。出来做事怕被炒鱿鱼。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已经过了吗?一过,就觉得当时的烦恼很愚蠢,很可笑。我们活在一个刷卡的年代,为什么不预支快乐?既然知道一过就好笑,不如先笑个饱算数。

这不是阿Q精神吗?

答:什么叫阿Q精神,你还弄不懂,你想说的是逃避心理吧?逃避有什么不好?逃避如果可以解决困扰,尽管逃避,有些事,避它一避,过后它们自动解决。

8、你是不是一个很守道德的人?

答:哪一个时候的道德?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答:道德随着时间而改变,遵守旧道德观念,死定。

同性恋呢?

答: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断袖之癖的文字记载,不是现在才流行的。以当年的道德水准,可以被接受,我们还在反对些什么?

9、你的身价值多少?

答:我曾经在金三角越过边界,给柬埔寨的官兵抓去,他们说要付赎金才能脱身。我问多少?他们回答两千港币。我知道,我只值两千块罢了。

10、有很多地方我也想去,但是考虑了很久,还是去不成,怎么办?

答:想走就走,放下一切,世界不会因为没有了你而不运转的,说走就走,你没胆,我借给你。

11、相亲,是解决单身问题的最好办法吗?

答:当然。相亲,等于免费的婚姻介绍所,何乐不为?看多几个,不喜欢拉倒,没有强制的判断,为什么不去做呢?

年龄大了,迫不得已,这个心态应该如何把握?

答:没有一条法律强迫你一定要结婚。结了婚也不一定是件好事,目前在西方不结婚男女多的是,大家都照样活下去,不会死人。人家结了婚,自己没结婚,又如何?人生总有些憾事,当成其中一件好了,重要的是活得开心。活得开心,与结不结婚没有关系。

12、既然死是必然的事,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答:当然,我们受中国教育的人,最不好就是不肯正视这个问题,死亡是人生一部分,接触愈多,愈看得透彻。可以当旅行,从外国人学习,墨西哥人穷困,死亡一直陪伴着他们,所以有死亡节日,像巴西人的嘉年华会,大放烟花,小孩子买做成骷髅形的白糖来吃,和死亡为伍,惯了,就不怕了。我们中国人总是不去谈它。太怕死了,不是好事。

13、你有没有写过遗嘱?

答:遗嘱有什么好写的?走了就走了。还关照些什么?葬礼风不风光?本人看不到,有什么用?要写遗嘱的话,不如在活的时候安排自己的葬礼。至少你可以看到谁是你的朋友,谁是你的敌人。葬礼最好变成一个大派对,尽量喝最好年份的香槟,吃最肥腻最不健康的菜肴,宴会完毕后自己搞失踪,不再见人。

你的葬礼,是怎么样的一个葬礼?

答:最好是像开大派对一样,载歌载舞,开香槟,不要任何哀愁,只有欢乐。

14、真的不怕死?

答:人生充实了,对死亡的恐惧相对地减少。我好像告诉过大家这么一个故事:有一次我乘长途飞机,旁边坐了一个彪形大汉的鬼佬,遇到了不稳气流,飞机颠震得厉害,鬼佬拼命抓紧手把,我若无其事照喝我的酒。

气流过后,鬼佬看我看得不顺眼,问我:「你是不是死过?」我懒洋洋举起食指摇了一摇,回答道:「不。我活过。」

15、问你一个题外话。为什么你老在文章中自问自答?

答:这都是综合了看完节目后大多数人的问题,做一解答。还有,我今后会将丰富的资料做一网站。网站的特点是即问即答,不然单薄的内容和迟久不覆,会令到上网的人看了一次就再也不浏览。从来没人问的,我立即回答。问过的问题,就可以由帮手从资料中抽出来回应,又能赚稿费,一举数得,何乐不为?

06

有条微博是这样说的:

司马懿最厉害的不是才华,而是身体好。曹操死了,他没死。曹操的儿子死了,他没死。曹操的孙子死了,他还是没死。打不过诸葛亮,但把诸葛亮熬死了。最后三国归晋完成了一统中国的梦想。所以一个人要想成功,身体真的很重要,别光有目标、有理想、有能力、有人脉、有金钱,结果没有健康一切都白忙!得健康者得天下!人生四句话:活着就是胜利,挣钱只是游戏,健康才是目的,幸福才是真谛,愿大家都有个好的身体!

看完这个我想起来的是三起三落的邓爷爷。

有个段子是这样说的,说一个人的手势,可以看一个人的命运。当年开国伟大领袖在城楼上一挥手,大家解读为“全是我的,全是我的”。

后来的邓爷爷,常常竖起一根大拇指,有人说是“主席死了我第一”。

后来被很多人怀念的古月邦书记是习惯拿着拳头往下砸,有人解读为“一锤子买卖”。

至于前核心,一开始从上海到北京,没人没根基,见人就拱手:伙计们多帮忙。

07

最近有首歌很火,有人考证说,其实是过去窑姐儿唱的窑调。

探清水河晓月老板 – 少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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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S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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