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 | 1956,交出你的财产

周六专栏|老照片           文/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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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1月,上海召开工商界家属代表会,聆听有关领导宣讲社会主义改造的意义和政策。从照片上可以看到,与会者的穿着依然留有“旧时代”的痕迹,不失雍容与华贵,而她们的脸上却分明流露着对“新时代”的茫然与忐忑。  照片来自新华社

1956年的上海,如果什么地方传来锣鼓声,那么多半是因为“公私合营”了。这年的木牌销路很好,大家都把门口的牌子,换成了“地方国营某某厂”或者“国营某某厂”。

上海的大潮来得算晚的,在这一年的一月15日,20万军民聚集在天安门广场,庆祝北京全行业社会主义改造(即公私合营)全部完成,紧随其后的,是上海、天津、广州、武汉、西安、重庆、沈阳等大城市以及50多个中等城市。

所谓“公私合营”,即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按照1956年高潮时的政策,国家对资本主义私股的赎买改行“定息制度”,统一规定年息五厘。生产资料由国家统一调配使用,资本家除定息外,不再以资本家身份行使职权,并在劳动中逐步改造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也就是说,公私合营后,每年企业向原私股持有人支付5%的定息,作为分红,期限20年。根据当时的情况,这一定息不但低于多数企业的盈利,也低于银行当时的定期存款利息。 1966年9月,国家停止发放定息,公私合营企业最后转变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按照现在的观念,等于一夜之间私人股份被收归国有。

上海的“公私合营”是在1956年全部完成的,但开始则始于三年前的1953年。这一年,中央下发了《关于利用、限制、改造资本主义工商业的意见》,并提出了中国共产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即成为总路线的重要内容之一,而“对资改造”最重要的实现形式就是“公私合营”。具体负责这一工作的中共中央统战部长李维汉在向中央的口头报告中提出,“上海是重点,可多搞一些”。“今年进行公私合营工作的重点应在上海,其他地区则可少搞一些。因为上海是全国经济的心脏,对全国影响也大,各地资本家也都是看着上海的,因此,上海的工作一定要做好,一定要稳重,并希望从上海取得一套工作经验。”

1953年底、1954年初,在过渡时期总路线的影响下,不少私营工业企业及企业主主动提出自愿合营要求。从1953年底到1954年3月15日,共有316家私营工业企业向政府部门表示了合营要求,符合政府部门计划要求的有93家,其中不乏一些甚具行业代表性的著名大型企业。如大隆机器厂、上海水泥厂、浦东电气公司、华生电器厂、信谊药厂、新亚药厂、中国化学工业社、大中华火柴厂、广勤纱厂、三友实业社、大中华橡胶厂、美亚绸厂、章华毛纺厂、景福衫袜厂等等。一些企业在一次申请没有批准后又接着申请,以致终于被列入1954年扩展合营。如广勤纱厂早在1953年12月6日股东会通过争取公私合营决议后,次日即由董事长携三位股东会代表前往华东纺织管理局面陈合营请求;之后“因时隔已久”,又在1954年7月16日再次正式备函呈请市纺织工业管理局,请求早日批准公私合营,终获允准。

为什么“资本家”们这么积极?根据当时市委工业生产委员会的归纳和总结,“资本家在对待公私合营态度方面就已经申请的资本家而言,动机不一,有的是认为迟早要合营,看风使舵、迟走不如早走,争取趁头班车;有的看到别人申请,自己不申请不好顾面子;有的是通过申请进行试探;有的认为申请也不一定选到他,投机取巧;有的看到工作组或派员下厂,认为政府已看准,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漂亮,不如早申请;有的企业困难,希望通过公私合营,渡过难关;有的企图趁机放包袱。”

除了这些外,开始于1952年的“三反”、“五反”运动也对“资本家”们造成了比较大的影响,据记录,运动中工人店员扬眉吐气,对资本家呼来吼去,揭发检举此起彼伏。资本家则人人自危,纷纷“坦白”做交待,许多人主动低头认罪争取过关。上海在“五反”运动中,四个月自杀企业主及家属就达到了876人。巨大的压力使很多人失去了继续经营的信心。

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以及阶级斗争理论的指导下,由于资本家阶级已经被列为社会主义革命要消灭的对象,因此无论他们对于合营是持什么样的态度,其根本的动机毫无例外的都被认为是出于私心的。如果积极拥护合营,有可能被认为是以积极换取政治资本;如果消极对待,就很容易被认为是唯利是图;如果是抵触甚至反对,更会被认定是落后、反动。如某机器厂资方为高级统战人士,对公私合营求之不得。工作组即认为其是“要求合营是表示进步,以进步来取得党与政府信任和巩固其地位。所以想处处走在别人前头。这样,既有地位又克服困难,真是两全其美,名利双收。”

扩展公私合营中企业选择的主导权始终掌握在党和政府的有关部门手中。只要企业被有关部门选中,资方以及私营企业最后终究会“自愿”走上合营之路。

上海永安百货公司是1955年自愿要求公私合营的,他们的“自愿”有着非常实际的动机。1953年起,政府对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重要商品,如粮食、食油、棉布等都进行了计划收购和计划供应,在批发贸易中,国营商业已经基本上代替了私营批发商,国外的东西进不来,国营批发部又限制数量,永安公司的货架上很快就空空荡荡,无货可卖。1954年相比上年,永安的营业额降了一多半,到1955年2月,他们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国家对永安采取了“安排与改造相结合”的办法,扶持永安公司,永安的批购比例达到了80%,基本上纳入了国家轨道。当年秋天,永安的老板郭琳爽提出了公私合营的请求,11月底获批。经过50多天的准备,1956年1月14日,永安宣布“公私合营”。仪式当天,郭琳爽握着公方代表的手说:“我是在向党奉上我愿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一颗赤子之心。”公私合营双方的代表、工会主席和若干员工在大门口迎候,祝贺的队伍捧上大红喜报,几乎都是热情地说:“祝贺你们一马当先,跨进了社会主义的大门。”这一天,南京路上永安公司门楼上的老招牌“永安百货”卸了下来,在热烈的掌声中装上髙达五丈八尺的“公私合营永安公司”霓虹灯。

1966年,永安百货改成“国营东方红百货商店”;1969年时再度更名为“上海第十百货商店”;1988年,永安第三度改名,改为“华联商厦”;到了2005年,又回到了永安百货的店名。

永安百货的老板郭琳爽在公私合营后,担任了一段时间的总经理,后来还曾担任上海市人大代表、市政协常委等。文革开始后仍因资本家身份遭到批斗,1974年心脏病发作病逝。

时至今日,公私合营产生的影响,仍然存在于社会中。如数年前的“王老吉”品牌之争,就是公私合营时非物质资产未明确导致的遗留问题。

资料来自《中国经济史研究》、《近代史研究》


精选留言

写留言

  • 5447
    高中历史老师有言:白天敲锣打鼓,晚上抱头痛哭
    2490
    作者
    你们老师说的够多啊……
  • 4513
    所以为什么那么多人还是想移民 谁知道几十年内会不会再来一次
  • 4500
    这就是为啥日本有几百年老店,店主都是同一姓氏传承;中国没有的原因!
    1469
    作者
    对哦
  • 4302
    把有钱人变成穷光蛋,原来的穷光蛋也没富起来
  • 3483
    吃瓜群众们都认为合营了之后,这些都我们大家的,人人有份,没想到的是,跟打土豪分田地一样,最后企业、土地都是他们的。
  • 3034
    中国的历史,永远都是在一圈圈的重复!永远没有创新,也没有改变。不管套上什么华丽,高尚的外衣!
  • 2615
    关键点在这:文革开始后仍因资本家身份遭到批斗
  • 2338
    不跑是SB
  • 2044
    折腾几十年,最后社会贫富差距跟解放前差不多,中国历史不过是单曲循环罢了
  • 2028
    四十年后,成为企业“主人”的员工又成为企业的“雇员”。
  • 1959
    交出财产,总比交出命好啊
  • 1891
    其实发现搞到最后,原来的有钱人变穷,所谓的穷人也没富起来,其实就是一种相互伤害,最后发现大家都没钱,然后心理就平衡了,
  • 1769
    之前,周总理还召集有在国外从事科教的家庭,动员他们的亲人海归,参加祖国建设……因为公私合营、以及随之而来的反右,吓退了动作慢或观望者。国家因此失去了大批人才。动作快的,辞职、贱卖家产,扶老携幼,奔赴热火和朝天…结果?你懂的! 这里值得一赞的是杨振宁先生,他在外功成名就,待国内改革开放了,才归来。审时度势若有诺贝尔奖,他也应获得!
  • 1708
    无耻之尤
  • 1669
    把自己家的自行车交出来变成共享单车,然后,就满街都是无人爱护随便损坏堆积如山的破车了——当然,还有些好骑的被人私自推回家
  • 1118
    历史老师说过,那时候国家困难,也拿不出足够的钱来赎买,所以,赎买其实……
    1508
    作者
    就是没收
  • 1358
    原来不杀人,不抓集中营就已经 人性化了?啧啧,这人性化的标准可真够低的
  • 1307
    茅台酒厂是怎么来的,了解一下!
  • 1250
    历史又再重演了
  • 1142
    消灭了贵族 所以 流氓横行……
  • 1100
    把有钱人变成穷光蛋,原来的穷光蛋也没富起来。到底谁富了呢
  • 1085
    查韦斯同学和马杜罗同学~~~学得最好
  • 1003
    打着人民旗号非法侵占他人土地财产,这些土地和财产在几十年后换了批主人
  • 939
    所以说权力不能私有,财产不能公有
  • 930
    往事并不如烟。绝对的强取豪夺。一夜间抢走了资本家辛苦创办的工厂,企业,及全部财产,还得拱手笑脸,三呼万岁交出。资本家就是现在的企业家,创业者,老板。这些对如今65岁以下的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 927
    五年到十年内,再此出现公司合营,但具体方式会变
    354
    作者
    真的吗
  • 851
    交出你的房子!
  • 826
    我只知道扬州老字号胭脂水粉店谢馥春现在管理层里一个谢家人都没有,连老宅都被收掉了,人家家里还住着人呢
  • 825
    我们是大学老师说过:白天敲锣打鼓,晚上抱头痛哭
  • 798
    政治老师说 这就是在猫屁股上抹辣椒让猫自己舔
  • 794
    我家祖传的6亩地,现在村长在放租。资本家好歹还落实过政策好不好。
    261
    作者
    好吧
  • 777
    敢特么不积极么 保命要紧
  • 754
    对于祖传私人住宅,抢劫发生在此时此刻,却不被全社会察觉,因以为相关房屋已经被改造已经是公产了。事实上,因住宅为生活资料,也没有经历清产核资,更没有发生产权转移,所以五八年的私改房即所谓经租房至今为市民私产,却在此刻被房管局倒卖给他人!
  • 744
    茅台酒前身之一的“荣和酒房”第二代老总王少章的两个儿子,均死于1961年。王少章的长子,饥饿死亡,死在麦收前后,时年54岁。王的次子,北京某大学经济系毕业后搞什么工作不清楚,解放后一直在仁怀务农。上世纪50年代因“反攻倒算”被判刑5年,刑满释放后赶上“饥饿三年”,生活实在困难,于太阳升起的某天中午当众撞墙而死,时年49岁。
  • 716
    风水轮流转,现在又要快到了。想想最近各种政策,以及zf,央企,国企成立各种投资,并购重组,做大做强
  • 675
    这条路是走不通的,才有后来的改革开放。
  • 650
    可以想象,那个年代的人们是如何熬过那段艰难的岁月的!
  • 646
    流氓的本质就是~打、砸、抢
  • 644
    有本事现在在来一波啊,把老马老王们合了!
  • 628
    另一个相关问题是 —— 像陈刚(见上述留言者)这样的习惯了黑+暗而为黑+暗辩护的傻蛋多了去了,而且一直被源源不断的培养孕育流水线式生产中…………
  • 588
    我们没必要去争论毛时代那批人的对与错,对的,我们歌功颂德,错的,我们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不敢说。对与错都是历史进程中必然发生的事情,读史,不就是为了以史为镜,多做对的,少做错的吗? 重要的是,历史证明小平同志的改革开放是中国历史上正确的战略方针,今天处在社会中流砥柱的我们,要避免公私合营、民主倒退、社会集权这样错的事情再发生,为我们的后代创造更好的生存环境。 毕竟现在大家文化水平普遍要比那个时代人高出不是一两个层次,科技发展也高出不止一两个层次,都不是傻子,假如再搞那老一套,是不好被忽悠的。
  • 580
    @陈刚先生:说一穷二白之前,请先仔细阅读本文,比如“其中不乏一些甚具行业代表性的著名大型企业。如大隆机器厂、上海水泥厂、浦东电气公司、华生电器厂、信谊药厂、新亚药厂、中国化学工业社、大中华火柴厂、广勤纱厂、三友实业社、大中华橡胶厂、美亚绸厂、章华毛纺厂、景福衫袜厂等等”
  • 576
    改朝换代很正常。计划经济在一穷二白的底子上起步是有优势的。当然,如果解放时中国已经是工业社会、资本家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话语权的话,肯定不会这样。毛爷爷代表的是当时92%的农民阶层的利益嘛。话说泛酸的朋友,如果祖上不是、现在也不是资本家,就没必要说太多了啊
  • 569
    赤裸裸地抢劫,
  • 535
    当然这么做的唯一好处就是为邓公改开后外国公司进入中国市场扫清了大部分竞争对手,所有在78年后进入中国市场并发了大财的跨国企业都应该给M发个一吨重的大勋章。
  • 517
    没有当初的收回国有,国家怎么有力量进行现代化建设,尤其是新生的还很贫弱的新中国?我曾看到网上说国企虽有各种问题,但因为在国家手里,不计成本也要满足社会利益,要是成了私企就知道自己赚钱,今天又看到有人质疑收归国有。虽然在操作中可能有一些不对的地方,但国家要想最短时间内集中力量干大事,不国有化不行。有些人好日子过多了,数典忘祖。
  • 513
    希特勒。。犹太人。。。
  • 511
    第二次应该不远了,富豪们悠着点。
  • 474
    交出来!不然就加入空降兵!
  • 420
    《吴小平:中国私营经济已完成协助公有经济发展的任务,应逐渐离场》最近又有这类信号杀气腾腾冒泡了。还没卸磨就开始在磨杀驴刀吗?难不成历史又要重演?!
  • 406
    前30年:你们又聪明又有钱,不应该,分我们一点,不,全交出来,要穷大家一起穷。后30年:贱民们都出去多多生产,钱全部交上来,你们安份工作就好了。
  • 395
    中国城市土地是全民无偿被迫上交政府管理的.当时54宪法也写明确城市土地不准买卖.然而现在又搞城市全民土地上的房子政府可以高价买70年土地使用权的房子就祘是商品房了?!把宪法当儿戏!
  • 382
    没杀了他们或者干脆弄到劳改营中就很不错了,参考下苏联当时已经很人性化了。
  • 213
    河蟹蟹蟹蟹
    373
    作者
    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哪里来的河蟹
  • 352
    现在不叫公私合营了,换了个说法叫做大做强做优国企
  • 349
    除了生产资料的工厂、商店甚至医院、学校"改造",甚至生活资料如私有的住房,也无定息"改造"(moshou)了
    120
    作者
    ...
  • 343
    比苏联温和点,没杀人。
  • 320
    折腾
  • 309
    我是富三代,祖上大部分财产被共产主义了!父亲那一代是又穷又病的一代,我们这一代是平凡的一代。[鄙视
  • 293
    高中人教版历史书上有幅鼓吹公私合营的历史图片,我觉得那上面的资本家根本不是喜悦,而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沉痛表情
  • 276
    转眼间风云变幻,到头来又是轮回好一年。
  • 188
    按照现在观点应该不能算作股息分红,而应该看成股本分期赎买。
    259
    作者
    我经济学白读了,不记得有股本分期赎买的操作....
  • 253
    公私合营是一种赎买,比唱红打黑仁慈多了。
    136
    作者
  • 249
    现在的混改是否是新时代的公私合营?
  • 244
    陈刚 改朝换代很正常。计划经济在一穷二白的底子上起步是有优势的。当然,如果解放时中国已经是工业社会、资本家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话语权的话,肯定不会这样。毛爷爷代表的是当时92%的农民阶层的利益嘛。话说泛酸的朋友,如果祖上不是、现在也不是资本家,就没必要说太多了啊∥给你上上课吧,这样的事情是一个政权性质决定的,你多学习点知识,多讲点真话也许会对自己理解更清楚明白些。或许你也不是过去的资本家后代,现在的也不沾边,但尊重历史是每个人良心。
  • 241
    新时代的革命口号,打权贵,分房产,娶媳妇,养二胎,驱马列,復華夏。推翻了它们(蚂列红五代)之后,未来的新中国,它们的房产分给买不起房的,它们的妻女分给娶不起媳妇的它们全家男丁要么进集中营做生化医学实验品,要么被挂路灯做成标本
  • 241
    史上最大规模的土地兼并
  • 240
    已经很温和了,国社党当年没收犹太人资产,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 234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你听说过的几乎所有老字号都是国有资产。
  • 219
    什么货色
  • 207
    打一圈就得换庄啊洗牌总是要的
  • 199
    资本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国有了土地,必然国有粮食,国有了粮食,必然国有吃粮食的人,国有了人,必然国有一切。把人的属性强制的分成资本家和无产阶级是时代局限性的。只有一个人提出黑猫白猫理论,结果自然是淹没在汪洋大海里。其实收回采矿权就是再来一次公私合营。
  • 173
    每每银根吃紧,搞一场运动,多数斗整少数就会发生,为什么呢?
  • 166
    不论什么时代,不是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投机倒把,偷税漏税,钻空子,耍流氓得来的不义之财,只要不是诚实劳动的所得,没收了也活该!
  • 163
    忽悠撒谎继续……
  • 154
    彼时,这个阶级就是中国的“犹太人”。
  • 149
    那个六亩收租的,我们家祖传20顷(旧单位制) 没收了还枪毙,了解一下
  • 145
    历史不会重演,面向未来吧。
  • 126
    哇,看你回复连经济学也有研究,小编厉害啊
    135
    作者
    本科经济学
  • 134
    我的高中历史老师也讲过:白天敲锣打鼓,晚上抱头痛哭 难道碰见校友了
  • 134
    有恒产者,有恒心……天可怜见我中华
  • 132
    资产阶级的软弱性一览无余
  • 127
    考虑考虑,命比钱重要。 原来富贵的没钱了,但是现在都有起来了。,原来贫穷的现在还是落后。 富有是一种精神,一种继承
  • 123
    你这篇文章的目的是神马?让人不要忘记历史吗?
  • 115
    现在不叫公私合营了,换了个时髦的词儿~PPP
  • 114
    您好,我非常感谢您每天的推送都是我喜欢的,但是为什么好久没有怪谈了
    91
    作者
    没空写怪谈了......
  • 106
    中国数千年都是劳动与权力的博弈。资本和创新不发达。所以陷入阶级斗争理论难以自拔。 未来的社会是,劳动、权力、资本、创新博弈的社会,暴力冲突会减少
  • 103
    这里有个背影,因为要打韩战,所谓的地主,富农杀得差不多了,但是钱还是不够,怎么办?从资本家下手咯。还有,当时中国没有什么像样的工业,从苏联扩散过来的工业体系需要拿东西去国际市场上换,没有硬通货拿什么换?苏联老大哥支了一招,乌克兰经验,拿粮食换。
  • 103
    这两年的混改了解一下
  • 102
    司考理论法教的,马克思主义的理想社会是由多数人(无产阶级)统治少数人(资本家)的社会……
  • 98
    说保证企业家安全那个,也就是最楼底ID叫六安曙光啥的,你没听说过地方巨型民营企业家是正直写商会议代表甚至副主席啥的吗?你没听过他们是不准移民的吗?你的眼界太低了。
  • 95
    担心重演的同学可以关注下最近新闻释放的信息:保障企业家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保障其信心和安全感
  • 93
    河蟹前刘名
  • 85
    当时私企欠大笔债务的,公私合营后,就不用还债了?
  • 75
    资本原始积累或多或少都带有血腥味,只不过……
  • 68
    催生了钱贵土嚎…
  • 65
    此文一看标题,就能知道是这个作者的文章。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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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S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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